白若雪將那個面具放在了一個人的面前:“那個人就是你,小婷!”
“誒,我?”小婷滿臉驚訝:“大人,你是不是弄錯了,我怎麼可能殺人啊!”
“是啊,小婷不會這麼做的。”蔣鐵生也幫她說話。
“我對比過馬運升家中的戲本初稿和戲班中的定稿,兩者有著不小的差別。光是看定稿,只能說是一個較為出色的戲本,但初稿中的詳細情節都被刪去,根本無法還原當年水仙被殺的細節,兇手是不可能從中確定是馬運升殺害的水仙。”
小婷爭辯道:“那也可能是其他人啊,為什麼一定是我?”
“這戲本的劇情是你啟發的他寫的,他寫完之後要修改,自然是找你徵詢意見。後來他發現寫得過於具體,刪去了一些細節,待定稿交到蔣班主手上的時候已經改動了相當多的內容。所以只有你看過初稿,也只有你能從中得知他殺了水仙。”
“我可沒有機會毒死馬公子,他死的時候我們戲班子正在潤州府演戲,不信你問師父。”
“大人,確實是這樣的。別說是小婷,戲班中的其他也做不到啊。”
白若雪笑了一下,說道:“毒殺的好處就是兇手不用在場,只要找機會將毒下好離開就行。你在離開江寧府之前就將砒霜下在了藥中,馬運升被你裝成的白麵女鬼嚇得生了病,你找藉口上門看望,藉機換掉了其中一帖藥。只要他繼續喝藥,總有一天會中毒身亡,而剛巧戲班子去了潤州府演出,你看上去就沒有了下毒的機會。”
“不對吧,大人。”小婷反駁道:“匯廣堂的藥為了防止替換,在收口處都會貼上一個紅色的‘廣’字,煎藥的時候都是要查看過的,要是換掉了會看不出來?還是煎藥的人沒有檢查仔細?”
“我絕對檢查過了!”喜娃兒叫了起來:“雖然我做事有些馬虎,不過這個還是不會忘的!”
“那好。”白若雪拿出那兩包藥,將其中一包遞給喜娃兒:“你就按照平時煎藥的步驟,將藥放進藥罐裡。”
喜娃兒看了一眼那張寫“廣”字的紅紙完好無損,之後將這包藥翻了一面從頂部拆開,把藥倒入罐子。
“咦,這裡面不是藥材?”
罐子裡面裝的是一堆樹葉而已。
白若雪拿起另一邊藥,用剪刀小心翼翼地沿著紅紙周邊,將紅紙整張剪下。在反面塗上漿糊後,對著一包收口處沒有貼字的藥貼了上去。
“這樣子就行了,等漿糊一干就看不出了。”
“誒,可這樣子直接貼上去,收口處的字不會凹凸不平麼?”
白若雪微微一笑道:“剛才你不也沒發現?”
喜娃兒趕緊拿起之前的包裝,果然發現也是貼上去的。
“收口處本來就不是很平,貼上去後有些不平很正常。再說了,貼上字幹了以後不容易撕開,一般都是從另一邊撕開比較容易,只要字在就不會引起注意。這就是在馬運升藥中下毒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