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白若雪在苦思冥想的時候,也在低頭找線索的趙染燁喊道:“白待制,快看這兒!”
白若雪轉身一看,趙染燁正蹲在西面段家宅子的院牆下方,手裡似乎拿著一片東西。
她走過去問道:“郡主發現了什麼?”
趙染燁開心地晃了晃手裡的東西:“我又找到了一片碎木片!”
白若雪走近一瞧,還真是。趙染燁手中的碎木片和她之前找到那片最大的差不多,明顯是同一塊木頭上掉下的。
“這裡也有?”
白若雪回頭看剛才找到碎木片的地方,兩處剛好連成一條直線。
“這些碎木片到底是從什麼東西上面掉下的?又為什麼會掉在這兒呢?”
然而忙碌了一個通宵,現在她眼睛酸得要命,眼皮子直打架,腦子已經一片混亂,哪裡還有精力思考案情?
“哈欠......”她揉了揉酸脹的雙眼,哈欠連天:“不行了,我困死了......”
打哈欠有個神奇的地方,那就是會傳染。白若雪這一打,趙染燁也跟著打了起來。
“哈欠......查案子好辛苦啊......”她伸了個懶腰道:“我撐不住了,咱們回去好好睡一覺,起來再查吧......”
“我也困了。”連冰兒也道:“暫時到此為止吧。”
這時,小憐、萸兒和崔佑平他們也檢查完了,回西面側門集合。
萸兒首先說道:“白姐姐,北面沒有發現異常。”
崔佑平也道:“東面也沒有發現異常。”
“那就先這樣吧,時辰已經不早了,剛剛都打起了卯時的更。留下幾個兄弟看守,其餘人回去休息,未時咱們在審刑院碰頭。”
崔佑平就按照白若雪的安排,挑了四個人留下,帶著其餘人往回走。
眾人現在是又累又冷又餓,白若雪之前可是答應過請吃宵夜,不過這個時間哪裡有地方吃?
正以為這頓宵夜要泡湯的時候,白若雪看到在竇家和段家那中間的小巷口支楞起了一個小攤,攤子前站著一個年過四旬的民婦。
“莫非這是個賣早點的攤子?”
白若雪走近一瞧,還真是。攤子邊上豎著一面旗子,上面還寫著“旻娘包子”。
“旻娘,你這兒有什麼餡兒的包子?”
一見有客人上門,旻娘立即殷勤地介紹道:“姑娘,我這兒有酸菜豬肉、白菜豬肉、鹹菜香乾冬筍和豆沙四種,都是剛剛才出籠的,熱乎著呢!不是我吹,這方圓幾里,沒有不知道我旻娘包子的!你要哪種?或者四種各來一個嚐嚐味道?”
“那喝的有沒有?”
“有啊!”旻娘打開兩個大木桶道:“清粥和豆漿。”
“那好,你把四種包子都拿一些出來,清粥和豆漿也來上十碗,我這邊可有不少人呢。”
一聽有大生意,旻娘頓時眉開眼笑:“哎,好嘞!姑娘請先坐吧,包子馬上就來!”
小憐眼尖,剛坐下就發現旻孃的身後有個什麼東西在動:“旻娘,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