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元熙看了看葉滿堂問道:“怎麼,你還有話要說?那信上已經寫得明明白白,此案就是葉丹楓所做下的,難道你想說信上的字跡並非葉青蓉?剛才可是你自己說的是她所寫,現在為了救兒子就想改口了?”
“大人,草民並非此意。”葉滿堂急忙解釋道:“那字跡確實是青蓉無誤,姦汙青蓉一事丹楓也已經承認了,但他殺人一事卻還值得商榷。”
“那你倒是說說看,還有什麼可以商榷的?”
葉滿堂狠狠地剜了葉丹楓一眼,這才說道:“大人你看,既然青蓉她寫下了這封信,並且指明是留給草民的,這不就證明了丹楓那時候只是掐暈了青蓉而已,並沒有掐死她。要是青蓉那個時候已經死了,又怎麼能活過來寫信呢?另外草民還想請問一句,這封信是從何而來?之前可一直沒見到過。”
葉丹楓急叫道:“對啊,大人我是冤枉的!”
不想顧元熙卻笑道:“不錯,葉丹楓姦汙葉青蓉的時候確實沒有掐死她,後來她甦醒過來才能寫下這封信,可這並不代表葉丹楓不會殺她第二次。葉青蓉打算將信交給你之後離開葉家,不過她咽不下這口氣。她去風雅院想要討個說法,卻不曾料想葉丹楓怕姦汙一事敗露,隨即將她殺人滅口!至於這封信,則是某個‘好心人’撿到以後上交到官府的。”
顧元熙走到葉丹楓面前,寒聲道:“姦汙義妹,殺人滅口,栽贓陷害!葉丹楓,本官倒是想瞧瞧你有幾個腦袋夠砍!”
“大人,草民冤枉啊!”葉丹楓嚇得差點尿褲子,趴在地上求饒道:“草民就掐了她一次,後來的事草民真的不知情!”
“葉丹楓,被人冤枉的滋味好受吧?你在嫁禍給餘正飛的時候,可曾想到自己也有今天?”白若雪見到火候已經差不多了,便不再戲弄他:“沒錯,葉青蓉確實不是你殺的,殺害她的兇手另有其人!”
白若雪這話一出口,客堂一下子喧鬧了起來。
白若雪示意他們安靜下來,指著一塊帶血汙的帕子說道:“這帕子是葉青蓉從昏迷中甦醒後,用來擦拭下身用的。她擦清除完下身的汙穢之後重新穿好衣服,然後寫下了控訴葉丹楓暴行的信,打算放到碧波苑之後離開葉家。從這兩件事就能證明,那個時候的葉青蓉還沒有死。”
她繼續說道:“酉時六刻,葉丹楓以為自己掐死了葉青蓉,於是趕緊返回宴會場告訴南宮姬玉此事。葉丹楓自此到戌時三刻才離開,中間並沒有再離開過。而南宮姬玉、程夢蝶和葉玄桐三人先後都去過冷霜居,甚至還有云飛霞也在,他們都證明葉青蓉不在冷霜居,這就說明葉青蓉那個時候還活著。雲飛霞戌時四刻在風雅院已經看見葉青蓉遇害,之後才見到葉丹楓來了又離去,所以葉丹楓不可能有時間殺害葉青蓉。”
聽到白若雪這麼說,葉丹楓這才感覺自己撿回了一條命,全身脫力,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