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來到皇宮門前敲開門,表明身份之後由一名小太監領著先到偏殿休息。雖然以他們的身份能夠提前入宮,但是要想面聖還是要等到趙俔起身以後。
宮女為三人奉上了香茗和茶點,趙楙迫不及待地喝了一口潤潤嗓子,隨後問道:“王兄,等一下父皇那邊……”
趙懷月當然知道他心中想的是什麼,可不會犯傻去替他出頭。
“七弟,你既為鑌國使節團的主陪,這件事自然只能由你向父皇說明。或者……”說到這裡,趙懷月的眼神朝一邊的趙甘棠瞟去。
見到由趙懷月出面無望,趙楙又看向了趙甘棠。不過趙甘棠卻一直低頭喝著茶,裝聾作啞扮作不知。
趙楙心知這事兒他算是躲不過去了,只能自認倒黴,靠著椅子上盤算著怎麼向趙俔交待。
此刻的趙俔正沉浸在溫柔鄉里。昨夜他留宿在淑妃黎翠燕的鉛英閣中,兩人如糖似蜜地恩愛數回之後才相擁而眠。
“官家……”範紹沅輕輕地在趙俔耳邊喊道:“官家,時辰不早了,該更衣上朝了……”
趙俔聽到之後很快就爬了起來,在宮女和太監的伺候下準備更衣上朝。
他正在更衣中,忽見一個小太監跑到範紹沅耳邊悄悄說了幾句,後者聽完之後即刻朝他走來。
“什麼事啊?”趙俔隨口問道:“這麼早就有人急著求見嗎?”
雖然現在還沒到早朝的時間,不過也有大臣會在遇到重要決議時,提早過來面聖,以便皇帝在早朝的時候能對決議有所準備。
“官家,是燕王、魏王和臨淮郡王一同求見。”範紹沅答道:“三位殿下已經在偏殿等候多時了。”
“什麼!?”趙俔心中立刻生出一種不祥的預感:“他們三人應該都在迎賓館接待兩國的使節團,這種時候為何會急於求見?莫非......莫非使節團那邊又出了什麼事?”
更衣之後,趙俔立刻說道:“宣他們到御書房。不、朕直接去偏殿見他們!”
來到偏殿,三人見到趙俔親自前來,立刻起身拜見。
“不必繁文縟節了。”趙俔坐下之後問道:“這麼急著見朕,出了什麼事?”
魏王硬著頭皮答道:“啟稟父皇,昨晚迎賓館發生命案,鑌國三皇子完顏鴻哲他......”
“他怎麼了,快說啊!”
“他遇刺身亡了......”
“什麼!?”趙俔聽到後氣得三尸神暴跳,五靈豪氣騰空:“讓你們幾個去接待使團,結果當天耶律元榮便不明不白死在了班荊館,案子至今未破。現在倒好,連鑌國的三皇子都死了,你們知道這樣的後果是什麼嗎!?”
“父皇息怒、父皇息怒!……”可是除了這句話,趙楙卻說不出其他有用的話了。
看到自己的這個兒子在遇到大事的時候沒有一點主見,趙俔心中不免有些失望。他暗自搖頭,隨後朝邊上的趙甘棠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