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沈書英仔細想了想,覺得這也挺妥當的:“那就依老爺的意思吧。明天妾身就去一趟明淨寺,不過路途有些遠,當天來回恐怕過於匆忙了。”
“沒必要著急趕回來,你在寺裡住上一、兩天也未嘗不可。”
“那我就替老爺一併請個護身的法寶回來。”
“行,依你!”王勝天穿好衣服起身道:“你要是累的話,就再躺一會兒。我去鑑寶軒整理一下珠寶。”
待王勝天走後,沈書英長嘆了一口氣,輕輕用手撫摸著自己的小腹,眼神中卻盡是迷茫之色。
中午找了一個小館子隨便應付了一頓之後,下午趙懷月帶著趙染燁在附近遊玩了一圈。尤其是雪松嶺,之前下過一場大雪之後一整片都是銀裝素裹的松林,那雪景顯得格外壯觀。
趙染燁披著貂皮大氅在雪松間散步道:“沒想到在這京城郊外,居然還有這樣的美景,真是讓人大開眼界啊!”
趙懷月笑道:“你一年都難得來幾趟,自然是不知道附近有哪些值得遊玩的地方。這幾天既然留在京城,我就帶你多去幾個地方轉轉,也不算白來一趟。”
“好啊!”
萸兒抬頭見到一隻松鼠停留在樹枝上,便拾起地上的一顆松果朝那松鼠丟去。
“給,接好了!”她這一丟,卻把松鼠給驚跑了。
“哎,怎麼跑了?”
冰兒埋怨道:“你這麼丟它,換誰不跑啊?”
白若雪捂嘴笑了笑,卻正好被趙染燁看到。
“白待制人如其名,在這雪景之中卻顯得愈加潔白如雪了。”
白若雪自我調侃道:“郡主這話可是羞煞我了。虧得我長得也不算黑,要不我這名字豈不被人當成了笑柄?”
眾人笑過之後,趙染燁突然發覺道:“咦,白待制頭上那五色琅嬛哪兒去了,不會是丟了吧?”
“沒丟。”白若雪立馬解釋道:“之前去了開封府,在公堂之上審案子,帶著這麼貴重的東西可不合適,所以我收了起來。”
“現在也不是公堂上了,何不重新插上?”
“這......”
白若雪還在猶豫,趙懷月緊接著說道:“對啊,這原本就是買給你的。現在不戴,更待何時?”
“就是,這可是哥哥的一片心意,白待制就不要辜負了。”
白若雪原本雪白的臉頰上,現在卻漾起了一團紅暈。在眾人的起鬨之下,她只好重新拿出五色琅嬛,插回頭上。
趙懷月打量了一眼之後,臉上的笑意更盛了。
見到眾人都在盯著自己看,白若雪顯得格外不好意思,馬上岔開話題道:“既然郡主難得來一次,今晚就由我來做一次東吧?”
趙懷月驚奇道:“難不成你有好去處?”
“山人自有妙計,保管郡主沒去過。”
一眾人等玩夠之後,就在白若雪的帶領之下往回趕。等到回到了開封府,馬車又馳了二刻鐘多一些,最終停在了一家酒樓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