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符柔珠露出如此驚訝的表情,白若雪便知道事情不會這麼簡單。
“原來柔珠姐姐認識譚景逸這個人啊?”
“啊、是啊,還行吧。”符柔珠的表情有些尷尬:“也不算是特別熟……”
“瞧你,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顧元熙卻說道:“你不好意思說,那就我來說。”
“別說啊,羞死人了……”
“夫人不讓我說,我偏要說。”顧元熙反而來勁了,得意地笑道:“這個譚景逸啊,是柔珠的青梅竹馬,原本還差一點訂了娃娃親。他們兩人原本也快要談婚論嫁了,結果你們猜怎麼著?”
小憐一聽這種事情,瞬間就來了勁:“肯定是顧少卿你橫插一腳,奪人所愛,對不對?”
顧元熙抗議道:“小憐姑娘,你就把我想得這麼壞!?”
冰兒猜到:“難不成是譚景逸出了什麼事?”
“這回猜對了!”顧元熙有些幸災樂禍道:“沒想到那個譚景逸是個花花公子,經常在外面花天酒地睡女人,一不小心就把一名舞伎的肚子睡大了。結果人家不肯罷休,找上門了。”
符柔珠有些鄙夷地說道:“以前和他在一起的時候,我原以為那譚景逸是個學識不淺、風流倜儻的貴公子,卻不想他乃是一個風流成性、好色放蕩的浪蕩子。家父一身正氣,此事一出後哪還會看得上這種貨色,我也看清楚了這個人的嘴臉,我們倆的婚事就這麼告吹了。”
“之後呢,譚景逸報復心極強,為此竟僱了一幫打手將舞伎打得小產了。”顧元熙接過話頭說道:“最後譚家賠了一大筆錢,這才息事寧人。而那個時候審理此案的就是在下,也就是因此才認識了柔珠。我們相識後,她就被我英俊瀟灑的外表迷得神魂顛倒,我就趁機抱得美人歸了。”
“呸,你咋好意思說得出口的?”符柔珠白了他一眼:“那時候看上你,只是因為你老實本分,從不出去拈花惹草。還真以為自己長得貌似潘安啊?”
符柔珠的這番話,惹得眾人大笑不止。
顧元熙拉著符柔珠的手道:“那可未必,我家夫人的眼光向來不錯!”
他的話,又遭到了符柔珠的白眼。
小憐羨慕道:“你們夫妻倆的感情真好!”
符柔珠說道:“可是這個譚景逸卻相當討厭,我和官人成婚之後,他竟然還恬不知恥地私下來找我,讓我狠狠訓了一頓!”
白若雪略有所思道:“看來這個人也不是個好貨啊……”
過了沒多久,店小二就端著一道道讓人垂涎欲滴的珍饈美饌走進了包間,很快就擺了滿滿一桌子。
顧元熙為眾人斟滿酒,舉杯道:“今後還請各位多多關照!”
美酒下肚,眾人開始品嚐美味佳餚了。
汴京烤鴨、大蔥燒海參、扒廣肚、炸八塊等等,都是本地的招牌菜,眾人吃得讚不絕口,尤其是萸兒吃得最歡。
她拍了拍肚皮,滿足地說道:“真好吃,怪不得這家酒樓生意這麼興隆,要提早預定才有位置。”
顧元熙說道:“這天珍閣可是百年老店了,在整個京城都相當有名,我提早了整整三天才訂到了包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