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排足印不是全腳掌就是大半個腳掌,足印之間的間隔較密。而冰兒留下的足印,基本上只有前腳掌,並且因為向上發力的關係,足印之間的間隔較大。”
冰兒說道:“如果不用輕功,要在圍牆上留下這樣的足印,那就只有可能用到了繩索。”
“冰兒。”白若雪朝她喊道:“用過繩索的話,足印盡頭的牆沿處很有可能留下摩擦的痕跡,你找找看有沒有。”
冰兒立刻墊著腳尖沿牆沿往前走了幾步,蹲下一看道:“有繩索摩擦過的痕跡,上面積下的泥垢都被擦掉了。附近沒有用過鉤爪的痕跡,這說明繩索應該是系在院子裡的某個地方,再將繩子拋到牆外。”
“我知道了,你下來吧。”白若雪微微一笑道:“既然是從裡面拋出的繩索,那就說明拋繩索的這個人是谷家之人。”
趙懷月也笑了笑:“這些個手段,不就是戲本里那些才子佳人私會時經常用到的嗎?”
“所以谷遺玉死後,最清楚這件事情的人除了許東垣以外,那就只有丫鬟暮澐了!”
走回谷家正門,顧元熙早就在門口恭候多時。
“殿下,谷家相關人員已經在客堂候著,就等著您過去問話了。”顧元熙頓了頓,又道:“其中有兩個人,白大人之前見過。”
“我見過?”
一走進客堂,一名老者邊傷心欲絕地跪地哭喊道:“草民谷嶽林見過殿下!草民只有玉兒一個女兒,平時視若掌上明珠。現今她受辱而亡,草民白髮人送黑髮人,何其痛心啊!玉兒她對姓許的淫賊痴心一片,他卻做出如此傷天害理之事,天理難容!望殿下能將那淫賊千刀萬剮,以慰小女在天之靈!”
趙懷月先讓他起來,然後才說道:“本王既然接手了此案,自然不會姑息行兇作惡的歹人。然此案疑點甚多,不可草草斷之。待到真相大白之時,定會還爾一個公道!”
白若雪注意到,谷嶽林局地籲天之時,之前站在他身旁的那名婦人卻一直冷眼旁觀。
“你是前段時間溫懷瑾遇害的時候,去拜訪何汶君的那名婦人?”白若雪詢問道:“本官記得你叫妙妍。”
“大人真是好記性。”她趕緊上前作答:“妾身正是那日在溫家的妙妍。”
白若雪又看向妙妍身邊的男子:“你是那晚在滿堂香酒樓的嚴雙喜?”
“小人嚴雙喜,見過大人。妙妍是小人的表姐。”他行禮道:“沒想到大人和顧大人都是官府中人,那天失敬了!”
“妙妍。”白若雪問道:“你既是谷嶽林之妻,那谷遺玉就是你的女兒了吧?”
“大人容稟,遺玉並非妾身所生,妾身只是那丫頭的繼母。”
“難怪……”白若雪這才明白妙妍為何得知谷遺玉死了也沒有傷心之感。
趙懷月朗聲道:“昨晚第一個發現谷遺玉遇害的暮澐何在?”
“奴、奴婢在!”暮澐慌忙應道。
“你隨本王來,其餘人在此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