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就答應她了?”
“當然答應了。”袁潤良毫不避諱地說道:“我既然愛她,那就不會在乎她的過去,我也尊重麗蘭的選擇。”
白若雪加重了語氣道:“可你並不知道你其實是她第四任丈夫,而且前面幾任丈夫都是死於非命。尤其是第三任丈夫曲洪森,他是被人謀殺之後偽裝成意外。”
“曲洪森?”袁潤良極力回憶道:“這個名字好像在哪裡聽到過……”
白若雪提醒道:“就是那個向你打聽他嫂子石婧婧下落的公子曲洪林他哥哥。”
“是他……”
“曲洪林要找的石婧婧其實就是你的夫人郎麗蘭,石婧婧這個名字她是玉山縣的時候起的化名。她在寶豐縣和鉛山縣的時候,用的是呂悅容這個名字,這也是她的本名。”
“她、她居然嫁過這麼多人……”袁潤良甚感驚訝,隨後解釋道:“不過我曾經答應過,不會去追究她嫁給我之前的事情。”
“可曲洪林第二天就被人殺害了,這不得不引起我的猜測。”
“又是猜測!”袁潤良對此相當不悅:“大人難道只會抓住一些細枝末節進行無端聯想?”
“當然不是無端聯想!”白若雪正色道:“所有的一切,我都會找出合理的解釋。”
“我堅信發生的這一切和麗蘭沒有任何關係。”袁潤良將眼睛閉起,用不耐煩的聲音說道:“大人,說了這麼久的話我有些累了,想好好休息一下。”
既然袁潤良下了逐客令,白若雪也不會再賴著不走,客套幾句後就起身告辭。
走到門口的時候,白若雪又回頭問道:“對了,熊沙兒、範彪和松雀,他們三人今天都在家中嗎?”
“都在的,家裡出了這麼大一件事,凌大人吩咐所有人不得擅自離開宅子半步。”
“那麼在哪裡能找到他們?”
“範彪我剛剛吩咐他去把花園裡的樹木修剪整齊,現在他應該在那兒吧。至於熊沙兒和松雀,你們找到範彪之後,讓他帶你們過去找吧。”
白若雪向他道謝後離開了。
他們出來後,冰兒貼了上來道:“雪姐,我剛才悄悄問過郎中了。袁潤良昨天喝的湯其實並不多,中毒症狀挺輕的。郎中說即使不找他前來,躺上一會兒就能恢復過來。”
“既然是輕症,怎麼會到我們進去前不久才甦醒過來?”
“雪姐,你是懷疑他是裝的?他其實根本沒喝多少這麼多湯?”
“是不是在裝,等到咱們將一圈人全問完後再慢慢想了,現在我們先找到範彪要緊。如果我推論沒有錯的話,範彪身上有著我們想要知道的秘密。”
花園之前去過,白若雪就熟門熟路地朝花園方向走去。
在接近花園的時候,卻從園中傳來了兩個人劇烈爭吵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