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池塘看似雖然不大,不過看似卻挺深的樣子,就不知道究竟有多深?”
“這好辦,我有辦法!”
冰兒跑到東南面的竹林,三兩下就砍了一根竹子回來。
白若雪將竹子伸進池塘裡,觸及池底後才重新抽回,她將竹竿豎起,浸水處竟到了自己胸口處。
“池塘底部還有淤泥,要是腳踩下去的話會更深,周圍又種滿了荷花,根本不可能趟水過去。想要從池塘通過,唯一的辦法是游過去。要是衣服溼了的話還能換一套,不過頭髮就沒辦法了,畢竟不是和尚那種光頭,即使在這種炎熱的天氣裡也不可能迅速弄乾。”
“不會是從池塘裡游過去的。”顧元熙保證道:“喬家的人已經全部在第一時間被集中到了客堂裡,要是頭髮是溼的話,早就被發現了。”
“難道會是從北面斷開的走廊離開的?”
白若雪來到北面走廊,看了看兩端相隔的距離,還是相當遠的。
“冰兒,以你的輕功,能不能隔著這麼遠躍到對面去?”
白若雪原本也只是隨口問問,並不抱太大的期望,沒想到冰兒卻答道:“要是藉助繩子的彈力,倒是可以試試看。”
她縱身向上一躍,腳尖在繩子上踮了一下之後身子藉著彈力飛向了對面,堪堪落在了那邊的繩子上。她再踮在繩子上了一下,這才安全落地。
“連冰兒這種伸手都如此勉強才能做到,一般人就想都別想了,除非兇手是一名武功非常高強的人。”
“如果解開對面那邊的繩子呢?”小憐說道:“對面從繫繩子的地方到走廊真正斷裂的地方還是有一段距離的,那一段也不是不能踩。兇手倘若提早將繩子解開,那麼從這邊跳過去的時候會先落在那塊地方上面,而不會被繩子妨礙到。”
“那就讓冰兒解開繩子試試。”
沒料到那根繩子綁得非常緊,繩子又相當粗,冰兒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解下。
解開之後,冰兒卻說道:“雪姐,這根繩子並沒有被解開過。”
“你怎麼知道的?”
冰兒摸了摸剛才繩子綁住的欄杆位置,答道:“之前下的是一場暴雨,雖然下得挺大,但是持續的時間卻非常短。欄杆上繩子繫住的部分,雨水還沒來得及滲進去,所以還是乾的。如果兇手真的將繩子解開過,那就必須把繩子乾的部分再按照原來的位置分毫不差系回去,不然要麼把欄杆乾的地方顯露出來,要麼繩子溼的部分把欄杆乾的部分弄溼。繩子從上到下繫了三道,這和足跡覆蓋一樣,根本做不到。”
白若雪把自己這邊的繩子全部解開一瞧,果然繩子拴住的欄杆下面也全是乾的,這說明這邊的繩子也沒有解開過。
“真是傷腦筋啊。冰兒,你回來吧,繩子等下讓其他人來繫上。”
由於兩端的繩子都被解開了,冰兒沒法靠繩子借力,只能往北面繞回來。
可是往北走到空地的時候,她卻喊道:“雪姐,兇手不可能是從這裡離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