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周小七他沒有跟著你一起去?”白若雪還以為一般這種時候身邊都會帶著小廝,幫著忙前忙後。
“原本是想帶著他一起去的,不過下午回來的時候他的腿不小心摔壞了。”劉寧濤把那人咒周小七的事說了一遍:“還真邪門了,才幾個時辰就出了事。”
白若雪問道:“你到青梅坊是什麼時候?”
“離戌時還有一會兒呢,不過那個韋十四早就在門口候著了。他一見到我就迫不及待地向我要銀子,比我還急。看樣子啊,他一定是在後悔當初沒答應把他妻子賣給我。”
他說的時候,還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樣,讓人有種忍不住上去痛揍一堆的衝動。
“原本都是事情辦完之後才給的,不過我嫌他煩,就順手給了他一張十兩的銀票,讓他晚上別來搗亂了。”劉寧濤說道:“我可不怕什麼仙人跳,在開封府還沒有哪個人敢套路我。”
“那宅子有多大?”
“還不小,有三間。北面居中一間,東西兩側各有一間耳房。”
“他們住的是誰家?應該不是親戚吧,之前你說了沒找到。”
“這事兒我也問起了。聽韋十四說起,房主是一名姓蔡的娘子,這段時間剛好外出有事,讓他們夫妻幫忙看家,權當房錢了。”
白若雪輕輕頷首,問道:“你昨天去找李天香的時候,她是在哪一間屋子?”
“西耳房,韋十四把我領過去之後,自己回東耳房去了。我進去之後見李娘子坐在床邊,就讓她換上那身我帶去的衣服,這才開始辦事兒。”
“啊?你還自己帶著衣服過去讓她當場換上?”這種事情白若雪可是聞所未聞。
“漂亮女人就該穿漂亮衣服。”劉寧濤振振有詞道:“她那身舊布衣,簡直就是糟蹋了她這麼標緻的臉蛋。我就是喜歡讓看上的女人換上我親自挑選的衣服,這樣子辦事的時候才特別帶勁兒!”
白若雪雖然對此不能理解,但卻大受震撼,這世間的怪人怪癖還真是不少。
“我和李娘子成就好事之後就離開了,臨行之前還給她留下了三十兩銀票作為謝資。”
“不是說好的二十兩的嗎,而且你已經給了韋十四他十兩了。”
“昨晚我高興,就多給了她二十兩。”劉寧濤毫不在意道:“出來以後我就順路在一個小酒館的喝了一會兒酒,喝了大概半個時辰,一直到了亥時四刻他們要打烊了才回的家。”
“你從蔡家出來後走到小酒館,用了大概多少時間?”
“不多,應該不到一刻鐘。”
白若雪思忖一番後問道:“那出來應該還不到亥時,你一共在那裡待了近一個時辰?”
“差不多吧。”
白若雪又問道:“那家小酒館在何處、叫什麼名字?”
劉寧濤想了下後答道:“只記得酒鋪外面有一面旗子,上面寫了一個大大的‘邱’字,在通往青梅坊的必經之路上,很好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