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草民可以保證,一定是這混賬乾的!”谷嶽林吹著鬍子道:“那天草民和這小子在家門口吵了一架,回家後跟玉兒聊了好久,玉兒已經答應等他考取功名之後再考慮兒女之事。定是他等不及了,想要強行和玉兒做那苟且之事,被玉兒拒絕之後才釀成慘劇!”
他頓了頓後又說道:“說不定,這混賬就是那個害死溫家小丫頭的採花大盜,現在又來禍害我家了!”
看到谷嶽林一口咬定許東垣就是殺害谷遺玉的兇手,趙懷月也沒轍了,只能任由他去猜想。
白若雪趕緊又把話題拉回到谷遺玉和妙妍身上。
“谷嶽林,聽說你還有一個幼子,叫谷凌雲?”
“對,是草民和妙妍所生。”他果然不再提起許東垣之事,答道:“雲兒他怎麼了?”
“明明谷遺玉和妙妍的關係勢成水火,但本官卻聽聞谷遺玉和谷凌雲之間卻是姐弟情深,這又是為何?”
從萸兒對谷凌雲的描述來看,谷凌雲非常喜歡谷遺玉這個同父異母的姐姐,兩者之間應該相當親密。故而白若雪有此一問。
“以前草民也想不通這是為什麼,不過後來才發現,玉兒之所以恨阿妍是因為阿妍佔了她母親的位置。可雲兒不一樣,他註定要繼承這個家;而玉兒則是要出嫁的,兩個人之間並沒有衝突的理由。相反,玉兒自小就非常喜歡這個弟弟,經常會陪他一起玩。雲兒也對這個姐姐相當依賴,這次玉兒遇害,恐怕最傷心的人就是他了吧……”
邊走邊說,眾人很快就重新回到谷遺玉的閨房附近。
“谷嶽林,你昨晚也是順著這條走廊去找谷遺玉的嗎?”
“對,草民昨晚走的就是這條西走廊。”谷嶽林答道:“草民在前面走著,巡夜的田五剛巧跟在身後不遠處。”
“你來的時候,谷遺玉房中是亮著還是暗著?”
“暗著!”谷嶽林不假思索地答道:“草民當時就覺得很奇怪,一開始還以為她並不在房間裡。所以小人是邊走邊喊,可是房間裡一直沒有回應。直到草民打開房門後才看見,床前放著一雙鞋子,這才知道玉兒她是睡著了。於是草民先點上油燈,再過去將她喊醒。”
“她醒來以後說了什麼?”
“她說頭有些痛,讓草民說話輕一些,還說全身乏力、特別疲憊,所以睡了一會兒。”
這明顯是喝了甜湯以後,中了裡面所下迷藥的後遺症。
“那燈是她自己熄滅的?”
“不是。”谷嶽林答道:“草民特意問過,玉兒說她並沒有熄燈。”
“哦?”白若雪不由皺起了秀眉:“那會是誰熄滅的?難道是……”
“對了,大人!”谷嶽林忽然想起來一件事:“草民在給玉兒倒水的時候發現了一件奇怪的事:有一扇窗戶洞開著,一直往屋裡灌涼風,可是玉兒卻說從未開過這扇窗。”
白若雪立馬問道:“是哪一扇,帶本官過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