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萸兒驚訝地張大嘴巴,白若雪就知道自己猜對了。
萸兒反覆看了幾遍那封遺書,問道:“白姐姐,為什麼你會知道這個人叫司徒伯武?明明遺書上面只提到了外面那個死掉的女子叫琴兒,卻對他自己的名字隻字未提,難道你是在其它地方看到過?”
“沒有。司徒仲文事發之後就將整個山莊所有的下人全部遣散,並且還將密道兩端封鎖、抹去了所有與司徒伯武有關的痕跡。我可以向你保證,除了他自己以外,全山莊上下沒有人知道司徒伯武這個人的存在。我之所以會知道有司徒伯武這個人,當然是因為司徒仲文這個名字的存在,你好好想想吧。”
萸兒還沒想明白,倒是邊上的冰兒率先開口了:“原來是這樣,這不是和我的兩位兄長一樣嗎?”
“啊哈,我也知道了!”現在就算是萸兒也想明白了,她倚靠著牆說道:“有文就有武,所以.....哇!”
話都沒說完,她所倚靠的牆壁突然開始轉動起來,讓她措手不及摔了一個屁股著地。
“萸兒,你不要緊吧!?”冰兒趕緊上前將她攙扶起來:“讓師姐看看,摔壞沒有?”
“哎呦喂!”萸兒齜著牙從地上爬起來,一手扶著腰、一手揉著屁股:“我的屁股,我的老腰!”
冰兒笑著幫她揉了兩下:“瞎說,小孩子哪裡來的腰?”
她轉頭看著打開的旋轉門道:“可是這裡居然還有一條暗道,不知道通往哪裡的?”
“有這麼一條暗道反而合理。”趙懷月往那扇暗門走去:“像這樣的密室一般為了防止一條路被堵,往往會再留下一條後路。”
白若雪也跟著走了進去:“那這條暗道會通往一個安全的地方?”
裡面是一個寬敞的山洞,走到頭後,白若雪才知道自己的猜測沒有錯。
山洞的盡頭是一片湖泊,岸邊還有一個原本用來栓船的木樁,不過並沒有船停靠在附近。
“這應該是緊急情況下,用來逃生的最後一條生路。”趙懷月道:“看樣子外面應該就是歸鴻湖了,不過怎麼沒有船?”
“那咱們現在要是從這兒出去該是哪裡?”
“我知道!”萸兒的方向感最強:“一直往前應該是芙蓉島的北面。”
從山洞返回密道的大堂,白若雪對萸兒道:“你趕緊回武莊去吧,我要是沒有猜錯的話,很快就會有人過來了。”
萸兒聽到之後也沒有多問,迅速朝著來的方向離去。
白若雪又道:“殿下也該回去準備一下了,到時候思學所設計的那個手法,也就殿下才能夠重現。”
“好,那你小心!”
“放心,有冰兒陪我,不會有事。”
芙蓉島上,寒風依舊凜冽不止,夜色也越來越深沉。
明天就能離開這座不詳之島了,武莊的眾人已經將隨身行李都收拾妥當,只等明日天亮就能脫困。
眾人都進入了夢鄉之中,盡情酣睡,只有一人轉輾反側、難以入眠。
黑影在床上靜臥許久,終於忍耐不住坐了起來,向窗外望了眼月亮懸掛的位置後,推斷出了現在所處的時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