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妾身就依著大人的意思了......”聽到冰兒說的在理,何汶君的怒意消了一大半,重新回到了座位上。
“袁志清。”顧元熙繼續說道:“開封府發生的這三起案件,可都是你犯下的?”
“都是小人做的。”
谷嶽林聽到後,忍不住插話問道:“那麼我家玉兒遇害,也是你做下的?”
袁志清忙不迭搖頭否認:“此案可與小人無關啊,小人從未碰過谷小姐一下,又怎麼會姦殺她?”
“胡說!”谷嶽林怒道:“據幾位大人所言,玉兒遇害的現場與之前那幾起案件如出一轍,不是你做下的,還會有誰?”
“是真的!小人連谷小姐的面都沒有見過,根本就不知道她長什麼樣子,更別提行兇殺人了!”
白若雪站起來說道:“他的話裡半真半假。谷遺玉確實不是他姦殺的,但案子並非與他毫無關係。甚至可以這麼說,谷遺玉之所以會被殺,有一半責任在他的身上!”
谷嶽林疑惑道:“大人,此話怎講?”
“還是讓袁志清自己說說,那天他究竟做了什麼事情吧。”
袁志清戰戰兢兢地說道:“前段時間,那位姓王的官爺一大早突然來客棧盤查住客,尤其是借住的書生,小人就知道事情要壞了。之前去那兩個小娘子家,小人都是將自己偽裝得很好才去踩點,可是去溫家那一次是剛好有這麼一個機會。小人那時候雖然已經選好了下一個獵物是溫家小姐,但並沒有想好怎麼踩點,打算先去周邊把路況摸摸熟。卻不想,走到側門附近剛好有一個下人在處理舊書。”
白若雪問道:“那個時候的書生,就是你?”
“對。”袁志清答道:“聽他說屋裡還有其它舊書要賣,小人就想著這是一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雖然那個時候穿著打扮是平常的樣子,臉也沒有遮住,不過小人就怕錯過之後沒有機會,就冒險跟著他進去拿書了。現在想來,官府之所以會盯著客棧借宿的書生,應該就是這個原因。”
“不錯,這一點你猜對了。”
“於是小人心中有些慌亂,只能暫時不動,卻不敢就此逃離開封府,不然就會引起官府的注意,畢竟客棧裡有這麼多人記住了小人的樣貌。小人原本打算先沉寂一段時間,等事情過去了再離開,沒想到那天剛好遇到了一個機會。”
他看向一旁站著的暮澐說道:“案發那天小人和以往一樣坐在靠街的桌邊,卻看見臨近黃昏的時候這位姑娘在店小二的帶領下進入了許東垣的房間。小人開始還以為是谷家的小姐來找他,不過看著衣著打扮又不像,就想知道她去許東垣房間做了什麼。於是在點酒菜的時候藉口邀請許東垣喝酒試探了一下,得知他那個時候並不在客棧。小人就找機會,偷偷溜進了他的房間,這才明白剛才的姑娘是來送信的。”
許東垣聽到後,臉上充滿了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