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要上奏至皇帝,斡勒日可嚇破了膽。自己的主子死於非命,他這個做侍衛的本就罪責不小,現在居然在這種時候還溜出來弄出了這種事情。這要是把事情捅上去,不管企圖姦淫民女的罪名是否成立,他都沒好果子吃。
“大人開恩吶!”斡勒日連忙求饒道:“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我願罰。還請大人通融一下,幫忙在他們面前說說好話,切勿再追究此事了!”
王炳傑沉思了片刻,答道:“此事畢竟涉及兩國友好,本官亦不希望弄得雙方臉上都不太好看。罷了,就看在你知錯認罰的面子上給你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將大事化小。”
“多謝大人照拂!”斡勒日轉憂為喜:“我定將牢記大人的恩德!”
“不過你也別高興得太早。”王炳傑往他頭上潑了一盆冷水:“你必須按照本官的要求,辦一件事。要是辦成了,本官就不再追究此事。”
斡勒日試探道:“是什麼事?”
“這你不用管,你答應後自然會告訴你。本官只問你答應不答應?”
斡勒日別無選擇,一咬牙道:“我答應便是!”
“好,爽快!”
王炳傑拍了拍手,斡勒日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雙目就被人從後面蒙上了。
“這、這是做什麼!”
“不要說話,讓你做什麼就做什麼,不會要你的命。”
斡勒日只覺得有人領著他來到了一個地方,隨後一個女子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坐下!”
他照做之後,矇眼的布條被摘下,這才發現自己身處一間燈火通明的房間,而他就坐在房間的正中央。
他的正對面隔著一道若隱若現的紗簾,後面似乎有人在,不過卻看不清。
一個冰冷的東西架在他的肩膀上敲了兩下,女聲再次響起:“坐著別動,不然你可要當心自己的腦袋了。”
斡勒日當然知道有把劍架在自己脖子上,哪裡還敢輕舉妄動,只能聽從安排乖乖坐著。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的眼睛再次被蒙上,又被帶到了另外一個房間。
這次睜開眼睛的時候,他卻看到房間裡坐著一名女子,從衣著打扮來看正是他白天見到的那個,還在對著他吃吃地笑。
“你、你是輕煙?”他對今晚發生的這一切滿頭霧水。
輕煙點了一下頭,走到斡勒日面前,拿出一顆丹藥:“把它吃了。”
他正猶豫,肩頭又被敲了一下,只能就範。
見他吞下了丹藥,身後的女子悄聲道:“這可是你們三皇子享用過的女人,好好享受吧。”
說完,他便聽得後面傳來了關門的聲音。
他一臉茫然地被輕煙拉到了床邊,卻看到床上早就已經躺著一個一絲不掛的女人,容貌卻和輕煙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