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雪向懸崖對岸看去,發現確實站了不少人,應該是劉恒生和小憐他們。她用力喊了一聲,對面似乎聽不清自己在喊什麼。
司徒昶晨為碧竹證明道:“確實是我讓碧竹去採花的。”
白若雪朝竹筐裡瞧了一眼,裡面果然放了不少剛採下來的鮮花。最多的是梅花,其次有山茶花、一品紅等等,還有幾種白若雪並不認識。
“吊橋的繩子是斷在對面,搞不好是時間長了以後,繩子被爛斷了。”白若雪試著拉了一下垂掛在懸崖邊的吊橋,非常沉重。
趙懷月上前拉住繩子的一頭,朝周圍招呼道:“諸位過來幫個忙,把吊橋拉上來。”
冰兒、淳于寒梅和碧竹都上手了,司徒昶晨和韓如勝也不好光站著。七個人使勁兒把吊橋往上拉,饒是這樣,也是使出了吃奶的力氣才把吊橋拉上岸。
白若雪拿起斷裂的繩子,看到斷口的時候眉頭一下子擰成了一個結。
“若雪,怎麼了?”趙懷月貼過去沉聲問道:“難不成你發現吊橋的坍塌有蹊蹺?”
白若雪沒有回答,而是把繩子舉到了他的面前。趙懷月見到之後,瞬間也不出聲了。
白若雪起身後問道:“碧竹,你在往武莊方向走的時候,可有看到對面站著什麼人?”
“沒有,當時吊橋兩邊就我一個人。”
“你再想想,是不是離得比較遠,你沒看清楚?”
“不會的。”碧竹的回答相當肯定:“小姐你看,現在對面就站著好幾個人。雖然奴婢看不見他們的臉,卻不至於完全看不到。”
“那就奇怪了......”白若雪換了一個問題:“你在走上吊橋之前,有沒有感覺到吊橋搖搖欲墜?”
“稍微有一點,不過奴婢還以為是之前有人走過的關係。”
“你把從後山走到吊橋前的路線重新走一遍,步速也要一樣快慢。”
“好。”碧竹抱起大竹筐,把路又重走一遍。
白若雪緊跟在她的身後,邊走邊向對岸方向望去,直到重新走回吊橋旁邊。
“還真能看清對岸有沒有人經過。”
事實證明,碧竹從後山小路拐到莊前的空地之後,馬上就可以看清吊橋另一頭是否有人站著,連武莊的門口都能隱約看到,根本就不用走到懸崖邊上。再說了,碧竹的目的就是到對面武莊採花,她的視線應該不會離開那個方向。
“可是這樣一來,這座吊橋又是怎麼坍塌的呢......”
白若雪正低頭沉思著,從莊裡又走出兩個人,分別是司徒盛暮和程昌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