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都在裡面,我連吊橋什麼時候斷掉的都不知道。直到把房間收拾完之後打算返回文莊,老爺才告訴我吊橋斷了。”
“莊主。”秦思學轉身問道:“吊橋坍塌的時候,大伯和你、小憐姐、還有薛姐姐都在這兒下棋。既然武莊進出只有一扇門,而客堂又是進出的必經之路,那麼你們可有看到誰從客堂經過?”
“沒有看到。就算是在下棋,老夫也不可能漏看,這兒可沒有地方能夠繞開我們的目光。”
劉恒生也答道:“我也沒瞧見有誰經過。”
“莊主,我想去看一下‘斧之間’,不知道是否方便?”
“沒問題!”司徒仲文朝阿富吩咐道:“你帶秦少爺過去吧,凡事聽他的。”
秦思學在阿富的帶領下來到了“斧之間”,推門進去之後他便直奔放置兵器的那張桌子。
武莊和文莊的房間不僅結構一樣,連裡面的傢俱陳設也別無二致,擺放武器的桌子當然都在同一個位置。
果然不出所料,那張桌子上原本應該擺放斧子的位置空蕩蕩的,只剩下一個放兵器的空架子。
秦思學用粗布把板斧擦了擦乾淨,然後重新放回到了架子上。
“阿富,武莊裡的短兵器中,還有哪些是利刃?”
“讓我想想......”阿富掰著手指算道:“我記得應該只有刀和劍兩種。”
“不是有十八般兵器嗎,怎麼才兩種?”秦思學詫異道:“據我所知應該還有鉞,那種像兩個新月形狀的利刃疊放在一起的短兵。”
“哦,少爺你說的是子午鴛鴦鉞啊?咱們武莊裡放的可不是那一種。”阿富比劃道:“老莊主可是征戰沙場的將軍,所以這些兵器中大部分都是騎馬時候用到的長柄兵器,比如鏜、槊、戟、戈等等。鉞也不例外,是那種長鉞,而不是子午鴛鴦鉞這樣的奇門兵器。”
“原來如此,那你帶我去那兩件兵器的房間看看。”
秦思學將兩個房間都看了一遍,刀和劍都好端端地擺在架子上。他還特意檢查了一遍,兩把武器上面都有特別的花紋,與之前的板斧上的極為相似,不存在被人替換的可能。
回到自己房間,萸兒和莫莉在裡面等著他的調查結果。
“思學,怎麼樣?”萸兒翹著腳問道:“有進展了沒有?”
秦思學灌了一口茶水解解渴,然後答道:“現在我只能確定三件事:第一,咱們剛才撿到的板斧正是‘斧之間’丟失的。第二,武莊裡沒有其它短兵器丟失,就算兇手沒有用斧子砍斷繩子,也不是用房間裡的其中一把。他總不可能拿著戈或者戟這樣的長柄兵器去砍繩子的吧?”
“那麼第三呢?”
“第三就是,進出武莊只有西南門,而要出入西南門必須經過客堂。劉侍郎和司徒莊主一致作證那段時間沒人經過客堂,阿富堅持自己在‘矛之間’裡整理房間。只有彭公子咱們還沒問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