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你就給錢了?”
“給了,給完之後他才說出了這個用熱錫灌喉的殺人辦法。並且他說完之後,還讓罪民和阿嬌在他面前對天發誓,不得將此事說出去,不然天打五雷轟!後來,我們就按照他那個辦法,將密新達弄死了。沒想到後來卻又冒出了一個隋阿定,唉,罪民好後悔啊......”
“你所謂的後悔,只不過後悔自己被抓,要掉腦袋罷了。”白若雪冷冷道:“你在害死密新達之後這麼多年,可有打心底裡後悔過嗎?要是真有的話,你還會再去找烏小涯、處心積慮設計害死隋阿定?”
韋克益聽了白若雪這番話,低下頭不吭聲了。
命人將韋克益和左阿嬌押回死牢,白若雪不緊不慢地說道:“當查出密新達是死於熱錫灌喉之後,本官就對此起了疑心。韋克益開的是木器店,而不是鐵器店。這樣離奇而又兇殘的殺人手法,不像是他這樣的人能想出來的。”
“崔少尹請過目,這是我去提審謝樹茂時,順便從大理寺調閱來的。”她拿出一份案卷交給崔佑平,而後盯住烏小涯道:“直到本官察覺到你與馬映紅之間那古怪的關係之後,才發現了一件重要的事情:馬映紅的丈夫單長勇,數年前也突然暴斃。本官去大理寺調閱了案卷,發現官府驗屍之後也沒有發現致命傷,但是胸口和脖子處卻有他自己的抓痕,血肉模糊!而在他暴斃的前一天,他也和你發生了爭執,也被你咒罵了一句‘遲早不得好死’,你說巧不巧啊?”
崔佑平快速將案卷翻了一遍,不由驚歎道:“這......這個案子不是和密新達那起如出一轍嗎?!”
“不,差別還是有的。”白若雪指著上面幾句話道:“馬映紅案發前後幾天都不在開封府,據她所說是去應天府走親戚了。大理寺也去她親戚家調查過,有不少人能夠證明她一直在應天府,所以她並沒有參與單長勇被殺,但是並不代表她就能撇清關係。而烏小涯因為之前和單長勇發生過爭執,大理寺也派人過去詢問了那晚的去向,他只說一個人在家睡覺,無人證明。因為無法查清單長勇的死因,最後定的依舊是暴斃,烏小涯是否有作案嫌疑一事,就這樣不了了之了。”
崔佑平皺了一下眉:“這麼多年過去了......”
白若雪卻穩如泰山:“崔少尹儘管放心,很多證據都還在。崔少尹只管將馬映紅傳上堂來,本官有的是辦法讓她開口!”
“帶馬映紅!”
馬映紅被帶到堂上之後,一臉不安,這樣的場面她可是第一次看到。當她發現那個腫得豬頭般的人是烏小涯時,神色更加緊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