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雪又問道:“那麼另一個姜芹兒,你又是什麼時候讓金大谷辨認的?”
“後來沒多久就發生了姜施主落水的事情,等到大人把她救上來以後,老衲便帶著金施主過來,趁著那個機會讓他們辨認一下。”
“姜芹兒。”白若雪轉頭問道:“你那天說是吃過早飯之後回到房中休息,然後聽到悟性在禪堂敲打鐘板以後才去了禪堂?”
“是的,大人。”姜芹兒答道:“奴家去的時候還早,只看見悟性師父一個人在敲鐘板。”
“周圍沒見到別的人?”
“沒有,奴家見時候還早,所以才去池塘邊觀魚。過了一小會兒,奴家就被人撞落池中了。”
“好。”白若雪又問道:“悟性,這禪堂周圍都有圍牆,從外面進入院中必須經過大門。你既然是第一個到西禪堂的,又面對大門,姜芹兒來禪堂的時候你一定看到了吧?”
“小僧確實看到了姜施主,她是來得最早的一個。”悟性很肯定地答道:“她進入院中的時候還與小僧打了一聲招呼,然後往池塘方向走去了。小僧那時候面朝東面,池塘在禪堂的西南角,所以姜施主被撞落的過程小僧並沒有看到。”
“那、可就非常奇怪了!”白若雪緩步走到覺智身邊,問道:“方丈為何一直等到姜芹兒落水被救上岸之後,才讓金大谷辨認她是不是麗娘?”
“這……”覺智聽到這個問題後,一時間有些懵了:“大人此言何意,老衲沒聽明白。”
“那我就再問詳細一點:姜芹兒是最早來到西禪堂的居士,可就算再早那也是聽到悟性敲打了鍾板以後才來的。而那個時候方丈正帶著金大谷三人站在禪堂的北面,之後悟性才來的禪堂。既然這樣,方丈一定會看到姜芹兒進入禪堂的大門,為什麼不在那個時候就讓金大谷辨認呢?”
“這個……”覺智瞬間皺起白眉,不停地用手捋著鬚子。
他思慮良久之後,才緩緩答道:“被大人這麼一問以後,老衲也覺得有些奇怪了。老衲那天似乎並沒有看到姜施主走進禪堂……”
姜芹兒的表情有些僵硬,她解釋道:“或許是那時候從別舍走出的人比較多,方丈並沒有注意到奴家吧?”
“不對吧?”白若雪反駁道:“你明明說自己是第一個到達禪堂的人,那時候並沒有其他人在,剛剛悟性也是這麼說的。方丈比悟性來得還要早,並且特意帶金大谷來辨認你是不是麗娘。鄒蘭蘭和這麼多人一起出來他都看到了,怎麼你單獨一人出來反而漏掉了?”
“這、這奴家也不明白了……”
“不明白?你可明白得很!”
趙枬問道:“白議官,她如果那時候並沒有前往禪堂,那又會在哪裡?後來又為何會在禪堂的池塘落水?”
“殿下,姜芹兒並非沒在禪堂,而是早就在禪堂了!”白若雪指著她道:“姜芹兒,你就是殺害悟德的真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