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定是因為老爺以前打了他一巴掌,懷恨在心要報復!”
“這個我之前我就已經說過了,他要殺人,怎麼會蠢到留下表明身份的東西?”
“那、那也有可能是小姐和我一樣,半途甦醒後認出了庭前燕就是合歡,驚恐之中大叫起來。庭前燕怕她驚動他人,所以出手將小姐害死了。”
“那就更不可能了。”白若雪拿出應佩琳的屍格說道:“應小姐全身的傷痕基本上都集中在正面,而背後幾乎沒有。這就非常奇怪了,明明是從背後絞殺,為何背後卻看不到傷痕,卻都是在正面?如果是半途之中應小姐醒來,庭前燕是正面對準她,應該是正面絞殺,怎麼還有時間跑過去拿工具。有這時間,還不如直接逃走。”
楊柳反駁道:“他之前以合歡的身份在小姐身邊待了不短的時間,小姐定是發現了他就是合歡。”
“不可能,他輕薄你的時候都是在黑暗中,連人都認錯了,在小居里又怎麼會點著燈?既然這樣,應小姐又怎麼會認出他?”白若雪淡淡地問道:“再說了,就算點著燈,你就這麼確定應小姐會認出庭前燕就是合歡?”
“大人什麼意思?”
白若雪指著庭前燕問道:“清嵐、清羽兩位道長,你們現在看到的庭前燕已恢復了男子的樣貌,和那天看到的那位公子,可是同一人?”
今天白若雪特意讓庭前燕換回了那天的樣貌,連衣服也完全一致。
清嵐上下仔細打量了一番,答道:“貧道很肯定,他與那日的玄衣公子是同一人。”
清羽也在邊上附和道:“我雖然不敢完全肯定就是那位公子,不過確實非常像。”
“那好,昨天來觀中的時候,庭前燕是用的女人的樣子,兩位道長也都見到了。那麼你們覺得和昨天的樣子比較一下,像是同一人嗎?”
這一次,兩人很一致地一起搖頭:“不像,一點都不一樣。”
白若雪又轉問應慶文:“應大人,那你又覺得他像不像合歡?”
“完全不像,看起來根本是兩個人。”
“你看看,他們都說不像。在我們之中,只有擅長作畫的清雲道長和龐巧玉能認得出。應小姐都已經大半年沒見過合歡了,怎麼可能認得出?你並沒有見過合歡,所以才會以為他變裝後還很像。”
見她不說話,白若雪繼續說道:“你找了一個藉口,將絲巾系在應小姐的脖子上,不過這便是你犯下的第一個錯誤。”白若雪取出那條絲巾說道:“絞殺需要很大的力氣,而你力氣不夠,所以想到了在絲巾上打個死結,然後用竹簫之類的東西插入絲巾與脖子之間,通過絞動殺死應小姐。”
“我、我為什麼就一定要害死小姐?”
白若雪先請清嵐等無關之人離去,然後盯著她冷冷答道:“為了掩蓋她懷了你的孩子這個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