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雪道:“皇上是擔心,此案與之後的使節團到來有關?”
“有沒有關係,目前還不得而知。只是之前日月宗延定一案還有疑點未解,不知這些事情之間是否有所關聯。這次父皇動用了隱龍衛地衛來對迎賓館周圍進行警戒,他已經下旨讓負責此處警戒的衛所統領聽從我的調度指揮,你也認識。”
“不會是重光所的何劍揚統領吧?”
“就是他。”趙懷月答道:“那兩間迎賓館就在他們衛所的轄區範圍之內,所以由他們負責。”
“那咱們吃完之後趕緊去迎賓館瞧一瞧,看過屍體之後,或許會有不少發現。”
馬車路過何家米鋪的時候,白若雪發現米鋪已經打烊,店鋪外面掛著的門板上面貼著一張紙條,上面寫著:家中有事,暫停營業。看起來,重光所已經將所有密諜全部都集中到迎賓館附近一帶了。
一進到迎賓館,劉恒生就趕忙帶著聶應宸出來迎接:“殿下,您一來,微臣可就有主心骨了!”
趙懷月邊走邊問道:“現在什麼情況?”
“微臣已經命那些打理院子的園丁在荷花池中全力打撈,目前死者的十七塊屍塊已經全部打撈上岸。”
“什麼?十七塊?!”趙懷月聽到後停住了腳步:“劉侍郎的意思是說,死者是被分屍成十七塊了?”
“正是。”劉恒生答道:“微臣已經讓他們把屍塊重新拼接起來,剛好能夠拼成一個完整的人形,所以應該是同一個人身上的部分。”
“劉侍郎,下官想冒昧請問一句。”白若雪小心地問道:“以劉侍郎看來,可認得出死者究竟是誰?”
“不能,屍體腐爛嚴重,根本認不出是誰。”劉恒生頓了頓又道:“說是屍塊,其實好多部位都已經變成了白骨,白議官看後便知。”
來到岸邊蓋著白布的地方,劉恒生喊來齊老五拿去白布,一堆長滿蛆蟲的屍塊映入眼簾,令人反胃不已。
正如劉恒生所說,好幾塊屍塊上面的肉都已經腐爛化水,只留下裡邊的白骨。
白若雪粗略一看後就發現了問題,問道:“劉侍郎,屍體打撈上來之後,衣物去了哪裡?”
劉恒生否認道:“這一點我也覺得非常奇怪,所以讓他們再仔細找找。不過直到把所有屍塊都打撈上岸以後,依舊沒有發現衣物。我想應該是兇手在拋屍塊之前,將衣物全部的都拿走了。”
“衣物又全部不見了?”白若雪皺了皺眉道:“難不成和之前延定被殺的一樣,衣物會暴露死者的真實身份?”
劉恒生也從回來的兒子口中得知了那兩起無頭屍體的斷案過程,對白若雪再也不起輕視之心,說話也客氣了不少。
“白議官所言極是,我也是這麼考慮的。不過這次肯定不是一個和尚,其它我就看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