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林燕搶先答道:“沒錯,我就在祁先生的身邊幫他磨墨。章冠庭接過藥瓶之後去取水,然後喂爹服下。”
章冠庭被逼無奈,也只能點了點頭。
“那就奇怪了,祁仲欽明明說過他的這瓶藥一共有三十六顆,那麼為何你喂喬大同服下兩顆之後還會剩下三十六顆呢?”
“這......或許是祁先生年紀大了,不小心多裝了兩顆......”
“不對,這藥丸是特別為喬大同調製的,又不是什麼六味地黃丸這種常用藥,可以提早做好一堆往瓶子裡裝。本官問過祁仲欽,他一共只做了三十六顆,原本打算在喬大同服完之後根據療效再調整藥材的用量。而且在裝瓶之前,他是分為六堆、每堆六顆親自裝進去的,要是數量不對早就發現了。”
“那就是有可能我們都離開之後,有人偷偷潛入客房加了兩顆進去......”
“這話你說出來自己信麼?”白若雪譏諷道:“這三十六顆藥丸大小和顏色一模一樣,都說了是為喬大同特製的,誰能提前做好兩顆一樣的,又為何只加了兩顆進去?”
“那也可能是有人將藥整瓶換走了。”
“本官讓祁仲欽看過,這藥丸就是他調製的。他這藥是以潘妤歡之前開的方子為基礎,又往裡添加了幾味藥材製成的。祁仲欽案發前兩天出診去了,案發前一天晚上才回來,所以這藥丸是那天早上來之前現制的。也就是說,祁仲欽那天會帶著這瓶藥過來完全是偶然,沒人能夠提前準備一瓶一模一樣的藥。本官之前就說過了,靜心寧神的藥材有很多種,沒有人可以預料到祁仲欽用的是哪幾味藥材而提前調製好。潘妤歡做不到,連審刑院的醫官使都做不到!”
章冠庭頓時語塞。
“原來如此,我知道了!”喬林燕喊道:“他一定是趁著我在給祁先生磨墨的時候假裝給爹喂藥,實際上根本沒喂,只是給他喝了一點水而已。所以這瓶中的藥丸數量並沒有減少!”
“你只說對了一半。”白若雪輕笑著搖了一下頭:“章冠庭確實沒有喂祁仲欽帶來的這瓶藥,但是他餵了另一瓶。”
她將一個瓶子中的藥丸倒在了桌上:“這才是那天章冠庭喂喬大同服下的藥丸。”
“這是......”
“這就是前一晚潘妤歡換走商靈子五神玉露丸的那瓶奪魄丸。”白若雪拿起一顆後說道:“那天晚上因為喬大同在房中發瘋的緣故,喬山鷹和章冠庭好不容易才將他制住。那個時候房間裡一片混亂,章冠庭趁著潘妤歡給喬大同喂五神玉露丸的時候,偷偷從瓶裡拿走了幾顆奪魄丸。等到第二天的時候,再餵給喬大同服下!”
“什麼!?”顧元熙喊道:“這樣說來,章冠庭豈不是早就知道潘妤歡換藥一事?”
“其實,章冠庭一直在包庇潘妤歡。”
顧元熙向潘妤歡望去:“難道她就是夏小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