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三妹面色蒼白地答道:“漁船撞到了,擱淺在了岸上......”
“擱淺了?”冰兒往艙外走去:“船身沒漏吧?”
“這倒沒有,只不過船現在是一動都動不了了。”
冰兒走到船頭,勉強能瞧見漁船現在半艘在岸上,已經無法動彈。而他們現在彷彿置身於一座小島之上,只不過因為濃霧的關係,無法窺見全貌。
“雪姐,我下去看看,說不定能夠找到一個山洞避寒。”
白若雪點起一個火把遞給她:“視線不好,小心些。”
冰兒跳下漁船,一手拿著火把一手持著劍,往小島上走去。
她走了大約有二十多丈路,發現前方有一條小路通往山上,而這一條路明顯有著人為修整過的痕跡。
“有人修過路,這不就代表這座島上有人居住嗎?”想到這一點,冰兒不禁喜上眉梢:“有人住的話,那就一定有辦法解決眼前的困境!”
她加快了腳步往山上走去,沒走出多遠就聽見前方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有蛇?”冰兒不禁捏緊了手中的劍,放緩了腳步。
前方似乎出現了一個越來越近的亮點,直到距離約三丈的時候才傳來一個年邁的聲音:“誰?是誰在那邊?”
聽到是人的聲音,冰兒舉起火把往前又走了兩步,赫然發現前方走來的是一個提著燈籠的老者。
冰兒鬆了一口氣,可那老者見到她手中的利劍時,卻驚恐地大叫道:“你、你是何人?要做什麼!?”
冰兒馬上將兵器收回,並且將自己遇到的困境說了一遍,隨後道:“不知老人家能否幫我們渡過難關,明天等一放晴我們就走。”
白若雪一行人現在正跟著眼前這名姓胡的老者往山上走去。就在剛才,冰兒回來說老胡在她的再三請求下,願意帶他們去見主人。
“老頭子我可先說清楚了。”老胡邊走邊說道:“咱們莊主的脾氣有些古怪,要是莊主不肯答應收留你們,那我也沒有辦法了。”
“沒事,你帶我們前去便是。”劉恒生倒是篤定:“到時候我們自會說服莊主。”
別說憑趙懷月親王的身份,就是自己這個禮部侍郎,這個莊主也絕無拒絕的理由。
趙懷月順勢問道:“能在這歸鴻湖的島上建山莊,看起來這位莊主的身份相當不一般啊?”
“那是當然!”老胡顯得有些驕傲道:“咱們莊主姓司徒名仲文,乃是當今的定威伯。”
“定威伯?”趙懷月驚訝道:“定威伯不是司徒慶堯嗎?難道你們莊主是他的後人?”
“原來趙公子知道啊,司徒慶堯是咱們莊主的父親,三十多年前就已經過世了。老莊主年邁辭官之後買下了這座芙蓉島,並在上面建造了這座山莊養老。他過世之後,定威伯便由現在的莊主司徒仲文承襲。”
說話間,他們已經來到了山莊的大門口。趙懷月抬頭望去,只見上面的匾額書寫著四個大字:嘉蓮山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