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皆搖頭,並且都表明與自己當初所說的相同。
寧春娘疑問道:“大人,這其中沒有什麼問題吧,那為何還說奴家夫君是為人所害?”
“有,當然有問題!”崔佑平看向老邱頭道:“因為老邱頭並未看到隋阿定落水。”
老邱頭立刻喊道:“大人,小老兒雖然年紀大了,但是眼睛好使得很。小老兒親眼見到他跑進歸鴻湖的!”
“老邱頭,你的眼睛或許好使,但是記性可不太好。”白若雪站起來道:“你那天只說看到那個人衝向了歸鴻湖方向,但真有見到他投湖?你不是聽到落水聲後才過去撈人的?”
老邱頭頓時猶豫了起來。
白若雪又提醒道:“你忘記那天咱們在歸鴻湖邊的涼亭遇到小乞丐小盛子的時候,他是怎麼說的了嗎?”
“這......確實沒有看到......小盛子說落水聲有兩次!”
崔佑平喊道:“帶證人小盛子!”
小盛子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大場面,不由打起了哆嗦。
“不要怕。”白若雪輕聲細語道:“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就行了。”
小盛子壯著膽,將那晚之事又說了一遍。
“你們聽清楚了沒有?”白若雪讓小盛子下去之後說道:“奔向歸鴻湖的那個人根本就沒有落水,兇手只是為了將老邱頭引過去,好由他來證明隋阿定是自己跳入湖中。另外,在湖邊也找到了隋阿定所有的荷包,這才會讓我們以為落水之人是隋阿定!”
“那會是誰?”寧春娘急切地問道:“這個裝成奴家丈夫投湖的人,到底是誰?”
“這不是明擺著的事情嗎?”白若雪緩步走著:“那晚是誰在和隋阿定喝酒?是誰能拿到隋阿定的荷包?又是誰能在子時出現在譙樓附近?”
她停在了韋克益的身邊:“能夠滿足這三個條件的人,只有你一個人,韋克益!”
“草民!?”韋克益大驚道:“草民與阿定乃是多年的好友,怎麼會害他?再說了那晚分手之後,草民就回店中,再也沒有出去過。大人要是不信的話,可以問康八啊!”
康八也道:“小人為韋老闆開門之後,他就沒有出去過。”
“可是木器店的西面卻有一扇側門,本官去的時候看到過。你當時已經睡下,他要是從那裡進出,你會知道?”
康八隨即搖頭:“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