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明瑜諾道:“二孃她也是一個可憐人,我相信其與兇案無關。殿下儘管放心,既是殿下所託之事,明瑜自當上心。”
待到趙懷月離去之後,蘇明瑜見蔡二孃有些神情恍惚,便安慰道:“二孃心中不必有太多顧慮,只管當好你的蘇府廚娘便是。倘若遇到困難,儘管說與我聽,我自會替你做主。”
蔡二孃忽地跪倒在蘇明瑜面前,熱淚盈眶道:“二孃原本乃是一個不忠不貞之人,誠蒙小姐不棄收之,無以為報,只願此生皆為蘇府廚娘,侍奉小姐左右!”
“哎,二孃這是做什麼?快快起來!”蘇明瑜趕緊將蔡二孃扶起道:“女人之苦難,只有咱們女人自己知曉。你丈夫久無消息,尋個男人依靠,又何錯之有?將心放寬,安心在蘇府待著便是。現在時候已晚,趕緊去休息吧,一切等明日再說。”
“二孃、多謝小姐!”
白若雪回到家中已是丑時過半,眼皮子酸得直打架,草草洗漱一番之後倒頭便睡,直到第二天日上三竿才醒。
“哈欠~”她揉了一下惺忪的睡眼,伸了個懶腰道:“好想再睡一會兒……”
用涼水洗了一把臉,她才覺得腦子清醒了很多。
冰兒起得最早,都已經將劍法練上了一遍,正在吃著蔥油餅。
小憐為白若雪端上早點,然後在她對面坐下道:“白姐姐,我剛才在去買早飯的時候,看見顧少卿正帶著大理寺的人在到處張貼告示,徵集那具無頭男屍的線索。”
白若雪邊吃著香脆誘人的羊肉炕饃,邊說道:“這件事就交給顧少卿去解決吧,咱們還是將重點放在李天香被害一案上,畢竟咱們到現在為止,連她的頭顱在哪裡都不知道。雖然我大致知道誰見過,可是苦於沒有證據,那個人未必會承認。”
“那咱們該怎麼辦?”
白若雪用帕子擦了擦嘴後說道:“先去找到那個何劍飛。雖然蔡二孃昨晚說的那些看似合情合理,不過還是要等到見過何劍飛對質之後再下結論。”
可當他們來到金谷坊的時候,卻發現何劍飛的家門緊閉。
“咚咚咚!”
小憐使勁兒敲了敲門,大喊道:“何劍飛,快開門!”
宅子裡面並沒有任何動靜。
“奇怪,莫非出去了?”
冰兒腳尖一掂,拔地而起,輕鬆落在了圍牆上方。
她踩在圍牆上,繞著宅子走了一圈,重新落回到白若雪面前。
“雪姐,裡面沒有人。”
“看樣子咱們只能等上一會兒了。”
趙懷月朝四周一望,遠處有幾戶人家,便說道:“要不先去其他人家問問這個何劍飛的情況吧。”
金谷坊雖然稱之為坊,卻因為處於城郊的關係,鄰里之間相隔甚遠,倒是更似一個村子。
他們問了好幾戶人家,但都說對何劍飛不瞭解。
何劍飛從不與鄰里來往,他們除了知道一個名字以外,其餘就一概不知,更別說見過蔡二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