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算是他真的是溺斃,也不能證明就一定是意外吧?也有可能是有人偷偷跟在他的背後,找機會將他推入河中。”
“白姑娘所慮甚是,的確存在這種可能。”劉知縣同意道:“為此,本官還特意派人尋找那天看到過衛金寶的人,可是沒有一個人曾經看到過他落水。調查了好一段時間,最後只能以意外身亡來結案,呂悅容也認可了這個結果。”
“太可疑了!”白若雪心中已經對呂悅容起疑:“那麼當晚呂悅容又在做什麼?”
“她那晚和貼身丫鬟一直在家中沒有離開過,據說是在做女紅。”
白若雪追問道:“這個呂悅容後來也捲走了衛金寶的財產?”
“嗯,衛金寶才死了沒兩個月,呂悅容就開始變賣衛金寶原來的資產。和之後處理曲洪森的資產用的一樣手段,把宅子和鋪子低價出售,然後等銀子一到手就隱蹤遁去。”
“真是個喪盡天良的毒婦!”小憐忍不住唾罵道:“別人辛辛苦苦打拼一輩子,她卻偽裝後接近對方,伺機謀財害命。簡直是人神共憤!”
劉知縣卻說道:“整件事還沒這麼簡單!”
“還有?”
“衛金寶在與呂悅容成婚時曾經說起過,呂悅容也是再婚。”
“怎麼會這樣!?”這次連冰兒都忍不住驚呼道:“這就意味著……”
劉知縣把話接下去說道:“沒錯,這就意味著呂悅容之前還有一個丈夫!”
“我的天吶!”白若雪對此事的震驚無以復加:“郎麗蘭、石婧婧、呂悅容是同一個女人,而且還嫁了四個丈夫,幾個丈夫又死於非命,戲本都不敢這麼編吧?”
冰兒想了想後問道:“所以這個女人究竟叫什麼名字,她在之前是不是也是用了化名?那麼呂悅容這個名字也是假的吧?她再前一任丈夫又到底是誰?也是意外身故後被捲走了財產?”
“那就不得而知了。”劉知縣說道:“本官只知道呂悅容之前是居住在寶豐縣,那麼她的丈夫也應該是那裡人。至於到底是誰,就需要進一步調查了。不過本官估計有些難辦,如果她在寶豐縣的時候用的也是化名,恐怕很難找到。”
白若雪閉上眼睛,輕輕用指節叩動著桌子,發出輕微的“篤篤”聲。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睜開眼睛說道:“縣尊大人,現在要請你幫幾個忙。”
劉知縣趕緊答道:“姑娘但講無妨。”
她伸出三根手指道:“第一,馬上派人去鉛山縣,調取衛金寶意外身亡一案的案卷。”
“這個本官回憶起以後,已經派人去取了。”
“縣尊大人有心了!”白若雪讚道:“那麼第二個是命人帶上畫像去寶豐縣找出呂悅容在那裡的身份。”
“好,本官馬上就派人去。”劉知縣又問道:“那麼第三呢?”
白若雪神情肅然地從嘴裡說出了四個字:“開棺驗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