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中途可有暫離過?”
“沒有,他自進屋之後直至離開,中途沒有出去過。”
蓮姐兒和桂兒在丁媽媽的帶領下也來了,白若雪把之前她們告訴何劍飛的事情又求證了一遍,並未發現存在矛盾的地方,看起來應該沒有說謊。
“行吧,那問話就暫時到這裡了。”白若雪準備起身離開。
“大人!”鳳仙顯得有些著急:“這個斡勒日不會是作奸犯科了吧?”
白若雪看了看丁媽媽和她邊上的兩女,見她們也是同樣面露焦慮之色,便停下腳步答道:“罷了,既然你問起,本官就告訴你吧。前段時間開封府來了一個東夷那邊的騙子,騙走了城西何記米鋪數千斤大米。昨晚戌時五刻的時候,這個騙子又在城北騙了一個富商一千兩紋銀。據兩名苦主形容,他和這個斡勒日長得極為相似,不過斡勒日既然昨晚戌時三刻至亥時六刻都在你的房間裡,那就不會是他了。或許是兩個人長得比較像,等本官回去之後再細查。”
白若雪這麼一說,在場的人都鬆了一口氣。
淳于寒梅提醒道:“既然他不是騙子,那麼你們就切莫提起我們前來調查一事,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老身明白!”丁媽媽滿口答應,隨後又朝其他人道:“你們的嘴巴也嚴實一些,都聽清楚了吧?”
“媽媽放心!”三人都應下了。
她們都不傻,沒事才好,不然可是會影響生意的,哪裡還會去多嘴。
下樓梯的時候,白若雪忽感一陣眩暈,一個踉蹌差點兒就要從陡峭的樓梯上摔下去。
“雪姐小心!”
好在冰兒眼疾手快,及時拉住了她,這才沒有造成嚴重的後果。
“白議官!”淳于寒梅也趕緊衝上來攙扶:“你沒事吧!”
“沒事,只是剛才突然感到頭有些眩暈了......”白若雪用手扶住扶手慢慢往下走去:“應該是昨天晚上累著了,又沒有休息好的緣故。等下回迎賓館睡上一會兒,應該就沒事了。”
“那趕緊回去歇會兒吧,別案子還沒破,先把人給累壞了。”
在回去的路上,淳于寒梅有些失望道:“本來還以為這個斡勒日身上會有問題,沒想到他只是一個單純的好色之徒罷了。這樣一來,我們又只能重新尋找突破口了。”
白若雪卻笑了一下:“不過這一趟也不算完全沒有收穫,至少將他排除在嫌疑之外,我們調查的範圍又縮小了。”
“也是......”
正走著,白若雪忽然回想起之前發生在薰風院的某件事,猛然回頭看去:“難道會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