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其中,好像有什麼貓膩啊......”
看著趙染燁拿著證詞認真思考的樣子,趙懷月調侃道:“染燁,你越來越有神斷的樣子咯!”
趙染燁嫣然一笑:“那是!”
到了群英會前,店小二正巧在門口。不過現在時辰還早,他並非在攬客,而是拿著掃把在清掃垃圾。
昨天已經知道了趙懷月等人的身份,他一見到就笑臉相迎道:“殿下、郡主,今兒個這麼早就來了啊?快裡邊請!不過廚子還在後面準備,各位要用餐的話還需等上一會兒。”
“無妨,今天咱們來此不為吃飯,而是有事要問。”趙懷月邊往裡走,邊問道:“你們掌櫃的在的吧?你去將他叫來。”
“在的,他在後廚巡視,小的馬上請他過來。”
找了一個包間坐下後,店小二很快就把掌櫃的找來了,趙懷月讓他一併留下。
“小二,你還記得那天隋阿定和韋克益是何時來的酒樓嗎?”
“好像......好像戌時不到。”店小二有些不太確定道:“那天客人比較多,又過去了一段日子,小的有些記不清了。不過有一點是肯定的,戌時絕對沒到。他們點完菜以後又吃了一小會兒,小的才聽到外面傳來老邱頭的打更聲。”
“你說的一小會兒是多久?一刻鐘、還是二刻鐘?”
“二刻鐘吧,那個叫韋什麼的客人來了以後等了一盞茶的時間,然後隋阿定才來的。”
“韋克益。”趙懷月把名字又重複了一遍:“他們不是一起來的啊。這兩個人以前有沒有來過群英會吃飯?”
“好像今年有來過一次吧......”店小二絞盡腦汁回憶道:“前幾年似乎也來過,不過一年也就一兩次的樣子,並不多。”
“一年最多兩次,你還能記得他們?”
“隋阿定他經常來這兒賣蒸糕,所以小的有印象。至於那個韋克益,以前好像在哪家鋪子裡見到過,不過一時想不起來了。”
白若雪提醒道:“你最近有沒有去買過木器?”
“啊、對!”他一拍腦袋道:“大人這麼提醒,小的就想起來了!去年上半年酒樓的一個木盆壞掉了,掌櫃的讓小的去買一個新的。小的去城東南的木器店,韋克益就是那裡的老闆。小的還差點和他吵了起來。”
掌櫃的也在一旁道:“確實有這麼回事兒,這小子那天回來氣得很,一整天都悶悶不樂,我勸了半天呢。”
“怎麼一回事?”
店小二回想起這件事,就一肚子氣:“小的來到韋氏木器店,挑了一個木盆。他說一百五十文,小的就拿出來給他,然後拿著木盆離開了。可沒想到已經走出了好一段路,他卻從後面追了上來,硬說小的只給了他一百四十七文錢,還少給了三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