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被她拿走的財物她藏到了哪裡?”邊上的魯燦坤滿腦子只有被偷走的錢:“哦對,還有換下來的那套喜服去了哪裡?”
“拿走的財物就是些珠寶首飾,東西並不多,隨便找個地方就能藏起來,即使藏身上也沒什麼問題。至於喜服麼……”
白若雪走到草圖邊,指著魯嶽成和魯燦坤臥房之間的一個地方,說道:“這裡就有一個現成的好地方。”
凌知縣定睛一看,脫口道:“茅房!”
“對,就是茅房。”白若雪點了點頭道:“我曾經在潤州府的時候遇到過一起命案,殺人兇手為了藏匿身上血衣,就是把它藏在了茅房之中。從這張魯宅的草圖來看,這是藏匿喜服的最好的位置,離臥房只有十幾步之遙,並且兩側還有小樹和竹林的遮擋,根本不會引人注目。那個時候所有人都認為杜依伊失蹤了,只會去尋找藏得下人的地方,卻不會去找一包喜服。”
“梁捕頭!”凌知縣立刻吩咐道:“馬上遣人去茅房找一下有沒有喜服!”
“等等!”
梁捕頭剛要離去,白若雪又出言叫住了他:“另外再派幾個人去她住的房間和周圍尋找一下,那些失竊的財物也應該在附近。她肯定做好了隨時開溜的準備,不會藏得離自己的房間太遠,不太會藏到像花園這種晚上會鎖門的地方。”
“遵命!”
梁捕頭越來越佩服白若雪了,他現在已經堅信肯定能夠在這兩個地方找到這些東西。
果不其然,大約過了二刻鐘不到的工夫,一個捕快用木棒挑著一個臭氣熏天的青色包袱走到了堂前。
“稟大人,兄弟們在西北側的茅房裡找到了一包東西。”
凌知縣捏住鼻子說道:“打開。”
捕快小心翼翼地解開包袱皮,一套大紅的鳳冠霞帔和一個紅蓋頭裹成一團,中間還裹著一雙喜鞋。
凌知縣趕緊揮了揮手道:“拿走、快點拿走!”
又過了一盞茶的工夫,梁捕頭也拿著一小包東西走了進來。
“大人,我們在青菱所住的房間床角處發現有一塊磚鬆動了。挑開一看,看見裡邊放著一包東西!”
白若雪上前拿起包裹放在桌上,解開后里面盡是珠寶首飾。
她拿起其中的一件,朝青菱晃了晃道:“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覃雁翎?”
青菱看見白若雪手中的那枚鑲金碧玉耳墜,知道大勢已去,嘆道:“沒錯,我就是覃雁翎。都怪我多嘴,提什麼青菱紅菱的......”
“不,從我走進那間臥房的時候,我就開始懷疑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