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歸說,但是白若雪依舊快步走到三樓以後再跑下一樓,反覆來回了好幾次。
看著上下跑個不停的白若雪,淳于寒梅轉頭問道:“冰兒,她在做什麼啊?”
“我想應該是在驗證殺害耶律樞密使的手法吧。剛才她在薰風院的樓梯上差點暈倒的時候,一定是從中找到了什麼靈感。雪姐經常會這樣,從沒讓人失望過。”
淳于寒梅重新審視正在全神貫注查看現場的白若雪,不由嘆了一句:“厲害……”
當白若雪再次回到三樓的時候,她沒有再直接走回一樓,而是來到了二樓與三樓之間的轉角平臺處。
她趴在圍欄處向下張望,原本放置銅像的位置空蕩蕩的,可以直接看到南門的位置。雖然砸落的銅像和耶律元榮的遺體都已經被運走,可是殘留在南門口地上的痕跡,依舊能夠看出當時的現場有多慘烈。
看了一會兒,白若雪正準備收回探出的身子,卻發現衣服被什麼東西勾住了,差點將衣襟都勾破。
“哎喲,什麼東西?”
白若雪小心翼翼地將勾住的衣服弄下,這才發現是被圍欄處銅製鳶尾草的葉片所勾。她用手指輕輕拂過鳶尾草的葉片,果然略顯尖銳。
冰兒看到她在圍欄處的異常舉動,還以為又頭暈了,快步跑了上來。
“雪姐,你又犯暈了?”她打量了一番之後說道:“你的臉色不太好,還是趕緊回去休息吧,身體要緊!”
“沒事,剛才只是衣服被勾住了而已。”白若雪指著那朵銅製鳶尾花道:“我沒記錯的話,那個時候小憐發現的藍色絲料就是在這裡發現的吧?”
“對,是從耶律樞密使的左胸處勾下的。”
“那就對了。”白若雪嘴角揚起了笑容:“我的推論越來越接近了,只等劉侍郎把驛站的情況都摸清楚,謎團就基本能夠解開了。”
昨晚沒睡好,加上今天也來回跑了好幾個地方,白若雪確實也感到疲倦了,便打算先回去休息。
剛回到居舍,她就看見趙枬在和趙懷月的侍衛長陸定元說著話。
見到白若雪,趙枬朝她點了點頭,隨口問道:“白議官這一天下來可有收穫?”
“微臣還在調查中,暫時沒有特別的發現。”她看向陸定元,問道:“燕王殿下已經從皇宮裡回來了?”
“沒有,殿下是讓小憐駕車送過去的。他說已經說服了北契國的述律副使,由我全面負責接管班荊館的防務。我剛巧在和秦王殿下商量此事呢。”
趙枬也說道:“現在兩邊使節團的領團相繼身亡,父皇一定是龍顏大怒。要是再出現什麼意外,那可真的無法挽回了。所以本王與四弟商量後,一致認為必須強制接管這裡的防務,加強巡邏,以免類似的事情繼續發生。”
“那麼同文館那邊呢?”
“那邊當然是由七弟和甘棠負責,等他們回來就應該去鑌國那邊交涉了。”
話音未落,就看見幾個人從迎賓館大門進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