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言令色!”凌知縣有些惱怒。
“我只是在說事實,請大人明鑑!”
白若雪卻自顧自往下說:“你為了殺人滅口,裝作是在查賬,其實是在拼命想著對策。你偷偷寫下了一張紙條,待曲洪林離開後就跟在了他的身後,把紙條悄無聲息地塞給了他。作為密諜,要做到這件事真可謂是易如反掌。”
樊勝武嗤笑道:“大人難道認為密諜的話是無所不能的?”
“當然,我可是對自己國家的密諜很有信心。”白若雪故作驚訝道:“怎麼,難道這麼簡單的事你做不到?”
“哼……”樊勝武不再搭話。
“你在紙條上誘曲洪林亥時去谷香坊西面的小巷子,然後從背後捂住他的嘴,一刀割斷了他的喉嚨。這個計劃美中不足的是,你應該讓他把這張紙條一併帶上,不然就不會讓我們發現了。不過這個計劃是你匆忙之中想到的,難免有所疏漏。”
“大人,你說的這些還是沒有證據。”
“那麼那天晚上亥時前後,你身在何處?”
“在自己房間。”
“何人可以作證?”
“沒有。”樊勝武答得乾脆利落:“無人可以為我作證。不過也沒有人可以證明我在兇案現場,更沒有人可以證明我殺過人。那個時候沒有人證明的人多了去了,根本不能說明什麼。”
白若雪撥弄了一下劉海道:“不錯,沒有不在場證明確實不能說明你殺人,不過這個案子我卻有決定性的證據。”
“是什麼?”
樊勝武見到白若雪那副成竹在胸的模樣,不像是在詐他,卻又想不出問題究竟出在哪裡,心中湧起一絲不安。
“這我等下自然會告訴你,不過在此之前我先將最後一起毒殺案說明清楚。你以為自己及時解決了曲洪林就萬事大吉了,卻不曾想到我們這麼快就順藤摸瓜找上門來。雖然那一次郎麗蘭找藉口推脫了相見,不過繼續調查下去的話總有一天會穿幫,於是你就打算抓緊行動,儘快完成你的計劃:殺死郎麗蘭的現任丈夫袁潤良。”
“他真正要殺的人是袁潤良?”凌知縣詢問道:“可從現在的一切來看,兇手的目標不該是赫三平嗎?本官從頭到尾都想了一遍,樊勝武既然是密諜,不可能會搞錯要殺的目標,赫三平之死絕不可能是誤殺。”
“當然,他要殺的目標並沒有弄錯,就是赫三平。不過最後的結果,袁潤良也會死!”
“什麼意思?”
白若雪提醒道:“縣尊大人,如果這次我沒有將樊勝武揭發出來,就之前那些證據而言會是怎樣一種情況?”
凌知縣仔細想了想,隨後驚叫道:“袁潤良為了賴掉自己向赫三平借的一萬兩銀子,也為了報復赫三平輕薄郎麗蘭,投毒將他殺害!袁潤良有動機、也有機會,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他,死罪難逃!”
白若雪點了點頭道:“不錯,這就是樊勝武他想要的結果:一石二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