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家那時候在後廚,並沒有留意到起霧一事。雖說是一時疏忽,錯在奴家,但也不能說是故意為之吧?”
“薛三妹。”白若雪適時補問道:“我記得你曾經說過,當漁娘已經有好幾年了吧?”
“是、是啊,怎麼了?”
“程管家說過,歸鴻湖秋、冬兩季夜晚湖面極為容易起霧。要是遇到年輕船家經驗不足,就會被困湖中。也有人因此誤打誤撞上島求援,被莊主暫時收留。可是你作為一名有多年打漁經驗的漁娘,怎麼會不知道起霧一事?”
“那是因為其他客人都是在起霧之前就返回了,所以奴家雖然知道這件事,卻從未遇到過。那天是奴家第一次遇到大霧,這也挺合理的吧?”
“沒關係,後面的證據還有很多。”秦思學繼續往下說道:“漁船如你所願來到了芙蓉島,但是還面臨一個問題,那就是司徒莊主是否會將我們當成貴客接待。我們遇到老胡的時候,他就說過司徒莊主喜好琴棋詩畫,如果我們能夠投其所好,就會被奉若上賓。姐姐也向程管家求證過,一般的客人只會被安排在下人的居舍,只有得到莊主認可的客人才會安排客房。”
程昌喜輕輕點頭,表示同意。
“武莊是提前計劃好的殺人戲臺,而薛姐姐是令計劃成功關鍵人物,必須入住其中。所以如何得到司徒莊主的認可,就成了一個大問題。”
“我明白了!”司徒昶晨喊道:“她認出了冰兒大家身在其中,必定能夠以超凡的琴藝得到我爹的認可!”
“不對!”秦思學旋即否定了他的假設:“薛姐姐並沒有認出冰兒姐姐,不、應該說她根本就不認識。曾經見過冰兒姐姐的韓公子,都是在彈完琴之後才認出的。薛姐姐常年在歸鴻湖打漁謀生,哪裡會去江寧府見冰兒姐姐?雖然以燕王殿下和劉侍郎他們的身份,莊主必然會奉為上賓,可那時她並不知道此事。”
“有道理,那她該怎麼辦?”
“她並不知道我們之中是否有能讓莊主認可的人,所以她自己就成了最後一道保障。”秦思學舉起了一枚黑子:“那就是她高超的棋藝!在文莊的諸位可能並不知道她棋藝到底如何,可是司徒莊主的棋藝,你們總該知道吧?”
司徒昶晨答道:“我爹的棋藝相當了得,罕逢敵手。”
“但是薛姐姐卻可以和莊主打成一勝一負。”
“這麼厲害!?”
“可不僅僅如此。劉侍郎曾經得到過國手的點撥,與薛姐姐那局雖未下完,但是還處於小小的劣勢,她的棋藝可見一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