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問君反問道:“那麼大人所說的證人,可有和我面對面說過話?”
“這倒是沒有。不過據他所述,他所見到的那個人頭髮花白,體型和服飾都與你非常相似。”
獨孤問君笑了出來:“只是相似而已,這世上相似之人多了去了。既然他並未正面與我交談,那也可能是認錯人了。”
“我想也是,可能真的是他看錯了。不過......”白若雪話鋒一轉道:“或許其他人確實容易認錯,獨孤老闆卻不太容易認錯。畢竟你的臉上戴了這麼一個面具。”
說這句話的時候,白若雪雖然看不見獨孤問君的眼神,但他的嘴角很明顯抽動了一下,心知他一定有問題。
見到獨孤問君不說話,白若雪便接著說道:“看樣子要勞煩獨孤老闆跟我們走一趟了,請那位證人過來認上一認。另外,我們也會去彌崖山那邊尋找那天去過的人,問問他們有沒有看到過一個臉色戴著面具、頭髮花白的人。我想以獨孤老闆的樣子,見過的人恐怕都會過目不忘吧。”
“看來,我是沒得選擇,只能跟大人去上一趟了。”獨孤問君準備起身:“誰叫我沒有證人呢?”
“誰說的?證人的話這裡就有一個!”
所有人都吃驚地向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說話的居然是葛淑穎。
白若雪深感意外,問道:“葛娘子,你的意思是說能證明獨孤老闆那天的去向?”
“不錯!”葛淑穎的眼神相當堅定:“因為那天下午酉時到戌時的這段時間,和他一同去彌崖山遊玩的人,就是我!”
“什麼,是你!?”
“是我沒錯!”葛淑穎走到獨孤問君的身邊停下,然後說道:“大人之前不是問了我那天的去向了嗎,那個時候我並不想說出來。那是因為我那段時間正和獨孤老闆在彌崖山上的松濤亭中相會,我不想讓別人知道我們之間的關係。我們在去彌崖山的時候也非常小心,沒有讓人其他人看到。我們去的時候是未時七刻,回來的時候已經到了戌時,所以那個時候出現在徐公坊的人不可能是獨孤老闆。”
獨孤問君感激地說道:“葛娘子,其實我們這件事你大可不必說出來,這對你的名聲不太好。我既然沒有做下那些事,跟大人去一趟衙門又何妨,真相遲早會大白的。”
“有什麼關係?”葛淑穎轉向白若雪說道:“大人曾經問過,我離開穆萬利之後今後的生活該怎麼辦?現在我就回答大人,我打算嫁給獨孤老闆!”
葛淑穎的這番話可謂是相當大膽了,讓白若雪甚為震驚。
她輕輕地將手搭在獨孤問君的肩上,眼神之中盡是溫柔之色:“我是一個寡婦,更是一個女人!在這幾天和獨孤老闆的相處中,我逐漸對他產生了感情。之前和穆萬利的事,我也已經向他和盤托出了,他並沒有嫌棄我。所以我下定了決心,要去追尋自己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