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這絲巾是選定詞會那五個人為目標以後,小人才去做的。”庭前燕搖頭否認道:“本來一共就做了五條,剛好一人一條。不過應小姐沒有用到,所以多出這一條就用在清嵐道長身上了。”
“雪姐,這麼說來,遊歌、丁珊珊和施洛兒她們三個豈不是都有可能了?”
“如果真的是這樣子,那就太可怕了……”
白若雪一言不發地站著掃視了一圈,當她目光停留在清嵐的那間房間時,忽然感覺到有些不對勁的地方。
“不對,為什麼會感覺這麼奇怪?”
“雪姐,你發現問題了?”
“現在我腦子有些亂,需要好好整理一下思緒。”白若雪重新回到西面後山小路口,說道:“庭前燕,把你之後走的路線再走一遍。”
跟著庭前燕一遍走下來,白若雪心中便有了個大概。
“我們立刻回縣衙!”
小憐一愣:“啊?這麼快就回去了?”
“對,我要將之前的那些證詞都複查一遍。如果順利的話,今天就能將案子的謎底解開。”
回到縣衙之後,白若雪將庭前燕、衍瓊子、清嵐、清羽以及楊柳的證詞擺放在一起,逐一過目。
“將他們的證詞裡的矛盾之處找出來,再一一解開,那麼整件案子就能水落石出了。”
她用筆在證詞上圈出了好幾處矛盾,然後不斷推敲著,之後又拿起應佩琳的屍格看得出神。
應佩琳正面的傷痕、腹中的胎兒、絞殺的絲巾、掉在地上的竹簫、散落一地的豔情小說、清嵐房間的位置、當值弟子的職責以及被偷走的襪子,一條條線索逐漸在白若雪腦海中清晰起來。
“我終於知道誰是兇手了!不過還差最後一頁缺失的書頁,這個兇手到底為什麼要殺害應佩琳呢?”
“雪姐,如果你說的這個人是兇手,那我曾經在書上看到過一種情況,很有可能就是行兇殺人的動機。”
當白若雪聽完冰兒的故事之後,這才恍然大悟:“這天下竟還有如此奇事,看來我真是孤陋寡聞了!”
“如果兇手真的是這種情況,那麼一切就都能說得通了。”
“我想,這應該就是最後缺失的書頁,現在已經完整了!”
白若雪即刻找到凌知縣:“縣尊大人,應佩琳被害一案,現在已經查明瞭!”
“真的!?”凌知縣激動地跳了起來:“那本官即刻通知應大人過來。”
“不,大人只需通知應大人明天午時之前趕到紫元觀即可。對了,還要帶上兩個人。”
應府,應慶文在得到凌知縣的傳訊後,就將楊柳和祝媽叫到了跟前。
“楊柳,你明天隨我去一趟紫元觀。”
楊柳趕緊應道:“是,老爺!”
應慶文又轉向祝媽道:“凌大人說了,你也跟著一起去。”
祝媽有些驚訝道:“誒,老奴也要去嗎?”
不過應慶文並沒有回答,只是轉身後朝她們擺了擺手,思緒已經不知飄向何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