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雪譏諷道:“要不是她是一個美人,而是一個骯髒的老乞丐,恐怕你就不會如此憐惜了吧?”
薛巖聽後尷尬不已,不過隨後他又說道:“對了大人,那天行刑完畢之後,突然天降異象了!”
“天降異象?”白若雪可不太相信那些所謂的異象:“不會是誰在裝神弄鬼吧?”
“不是!”薛巖的神情十分認真:“人群散去之後,夏家那個小女娃在替她的孃親收屍,小人也準備離開了。可走到一半的時候,天忽然變得很黑,隨後竟然從天上降下了幾片雪花!”
“六月飛雪!”白若雪詫異道:“真的有六月飛雪啊,此冤何其重!”
“突然間,夏家的小女娃大喊道‘我娘她是被冤枉的’!”薛巖驚恐地說道:“小人回頭望去,卻見到了一個此生難忘的場景:一個年幼的女娃呆立在母親的屍體邊,天上落下片片雪花。而她那張稚嫩的臉蛋上,卻浮現出只有地獄中的惡鬼才有的可怕表情!”
說起此事,一切歷歷在目,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一個寒顫。
不僅是他,在場的所有人聽完他的話後,都沒來由地感受到了一陣徹骨的寒意。
過了一會兒,白若雪才開口說道:“從那以後,你還和申湘怡有沒有來往?”
薛巖支支吾吾道:“沒、沒有。喬大人曾經警告過小人,這休書也寫了,銀子也拿了,阿怡她就和小人再無瓜葛。以後二人各過各的,不得再去騷擾。”
白若雪先是看了一眼申湘怡,又將薛巖打量了一番,問道:“翁益友給你的那筆錢,你是怎麼用的?現在還剩多少?”
“還……還剩……”他說不出口了。
“全讓你吃喝嫖賭作賤完了吧?”白若雪緩緩踱步到他跟前道:“不然你也不會經常去碰瓷訛人,對不對?”
薛巖點了點頭,默認了。
“你錢花完了,於是又想到了找申湘怡去要錢。我猜,一開始的時候她或許還會念在往日夫妻的情分上接濟你一些,不過長此以往定然心生厭惡而拒絕你。你一定心有不甘吧?”
“大人說得沒錯,這腌臢貨確實經常上門來要錢!”申湘怡指著他道:“給了幾次後還不知足,結果讓老爺發現之後命人打了一頓!”
“於是你懷恨在心,想要對翁益友進行報復,是不是?”
薛巖趕忙喊道:“大人,那翁老頭之死,與小人無關啊!”
“那你昨晚人在何處?”
“昨晚?昨晚小人在外面咪了一點小酒,然後就回家睡覺了。”
“可有人證明?”
“沒……沒有。”
“那你只能先在大牢裡待著了。”
“大、大人,不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