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仲文正犯難著,忽然把目光落在了站在一旁的薛三妹身上:“哎呀,你瞧咱們兩個人都老糊塗了,這不是有現成的人選嗎?”
劉恒生順著他的目光轉頭看去,一拍大腿道:“對啊,三妹是漁娘,這做菜一事不是小菜一碟嗎?”
“咦,由奴家來做飯?”薛三妹倒是沒想到這一點。
“三妹,你不願意嗎?”司徒仲文轉念一想道:“也對,你不是山莊的人,老夫自然不能讓你白乾。這樣吧,咱們的一日三餐都由你負責,每餐老夫給你一兩銀子的工錢你看如何?”
每頓一兩銀子,一天三頓下來就是三兩銀子,這在開封府的大酒樓裡都能叫上一桌了,薛三妹可被司徒仲文的大方給驚呆了。
“要不這樣,老夫再給你加一點。”司徒仲文見薛三妹沒有答應,還以為她嫌工錢少:“你的漁船破了,所有維修的費用都由老夫來承擔,你看如何?”
“不不不,這怎麼行!”薛三妹連忙擺手拒絕道:“奴家只不過是一個漁娘,被困島上幸得莊主收留,本就無以為報。做飯一事原本就是奴家的分內之事,怎能再向莊主收取銀兩?更別說這漁船損毀一事與莊主無關,哪能由莊主出資維修。不行,這絕對不行!”
司徒仲文卻說道:“不管你之前是做什麼的,來到芙蓉島上即是我司徒仲文的客人,哪能然你白乾活兒?再者說了,這船既然是在老夫的島上被損毀,老夫當然有責任!”
劉恒生見狀,也做起了順水人情:“既然司徒莊主如此誠心,三妹你就休要推脫了,免得辜負了莊主的美意。要是你真想要報答,那就多做幾道美味佳餚便是了。”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薛三妹也不好意思再推辭,把做飯的差事應了下來。
“既是要做飯,那奴家得要去看看伙房和食材,畢竟之前奴家做的都是湖鮮,其它菜式很少接觸。司徒莊主和劉員外喜歡什麼樣的口味,可有什麼忌口?”
“都到這種份上了,哪裡還有這麼多講究?”司徒仲文相當隨意道:“等下老夫讓阿富帶你去地窖瞧瞧,裡面有什麼你就做什麼。老夫沒什麼忌口,你看著辦就行。”
“我也是,你會做什麼就做什麼,填飽肚子就可以了。”
薛三妹放下心來:“那成,奴家盡力做便是。如果今晚哪些菜餚各位覺得不合口味,告訴奴家一聲,奴家會改進。”
過了一會兒,阿富收拾完自己要住的那間房間,便帶薛三妹來到了武莊存放食材的地窖。
地窖裡面存放的食材不僅種類繁多,數量也相當多,難怪司徒仲文說吃上一個月都沒有問題。
薛三妹拿著一個大竹筐,把挑選出來的食材裝在筐中搬到伙房,然後清洗許久不用的廚具,忙得不可開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