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小姐與合歡相好一事,可還有其他人知道?”
應慶文否認道:“沒有,知道的人除了我和佩琳以外,就只有那個賤婢了,連她娘我都瞞著。正所謂家醜不能外揚,如果不是這次出了事情,佩琳已經亡故,我哪裡拉得下臉將這種事情說出來。”
“那麼應大人後來是怎麼處理這件事的?”
應慶文恨恨道:“合歡那個賤婢自然不能留在佩琳身邊了,我便打算將她賣入窯子。沒想到那個時候她捱了打以後,竟趁我訓斥佩琳之時偷偷逃出了應府。我那時只顧著處理眼前的事,也沒工夫去找她。我將佩琳狠狠訓了一頓,把藏在臥房裡的那些粗俗刻本全部清理掉,還將她關在後院別居不允許離開應府半步。”
白若雪沉吟片刻後道:“等應小姐這些事處理完之後,應大人還有去找過合歡嗎?”
“當然有!”應慶文眼中閃過一道寒光:“她可是簽了賣身契的,禍害了我女兒之後哪能這麼容易就放過!可我派人在上饒縣找了好久也沒有找到,也只能暫時作罷。”
“楊柳就是那事情出了之後才被安排到應小姐身邊的?”
“出了這種事之後,我可不敢再讓那些心思活絡的丫鬟待在佩琳的身邊,就選了一個老實本分一點的給她。還好佩琳她也只是和那賤婢有些狎暱的舉動而已,還沒有到不可收拾的地步。我也警告過楊柳,要是敢做一些帶壞小姐的出格之事,那就別怪我不客氣!”
白若雪看向應慶文,緩緩說道:“應大人難道不知道,這事情其實已經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了?”
應慶文忽覺心中一顫,反問道:“白姑娘此言何意?難不成佩琳她和楊柳又......”
“應大人是真不知還是假不知?”白若雪一邊觀察著他的神情,一邊說道:“據我檢查應小姐遺體後得知,她在離世之前已經懷胎三月有餘了!”
“你、你說什麼!?”白若雪此話落到應慶文耳中,猶如天打五雷轟。
他猛地站了起來,指著白若雪咬牙切齒地責問:“你怎麼可以平白無故汙我女兒清白?就算你是提刑司的人也不行,這件事我和你沒完!?”
白若雪毫不畏懼地迎向他的眼神,淡淡地回道:“倘若應大人不信,那就去找個穩婆來驗上一驗,看看究竟是我汙人清白、還是事實就是如此。”
應慶文頓覺手腳冰涼,在一陣頭暈目眩過後,重重坐回了椅子上。
“怎麼會這樣子......”應慶文喃喃自語道:“我都已經將佩琳看得如此之緊了,怎麼還會發生這種事情......”
忽然間,他似乎是想到了什麼,看向楊柳嘶吼道:“你說,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