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原本也是官宦人家出身,年長的母親還是正妻。不過後來家中犯了事,一眾女眷被充入王府為奴。魏王答應她們了,如果願意侍寢,等回去之後就還她們自由身,所以才同意。再怎麼說,也總比當奴婢強吧?”
完顏鴻哲聽見之後更加興奮了:“原來如此,沒想到魏王眼光不錯啊。”
“對啊,那女兒還不解人事。”奚春年朝那年幼的小娘子指了指:“三殿下可要好好疼惜啊……”
完顏鴻哲已經色心大起,迫不及待想要品嚐一番了:“妙啊,這還真是樂無窮,嘿嘿!”
進房間後,完顏鴻哲將門反鎖,然後一把將婦人拉入自己的懷裡親暱起來。
婦人也不敢反抗,更順著他的意思將身子迎合了上去。
完顏鴻哲邊邊親著邊把淫邪的目光投向一邊呆立的小娘子道:“小娘子,你可要好好在邊上看著,等下就輪到你了。”
他的幾句話,把那小娘子羞得滿臉通紅,幾欲滴血。
他也不管這麼多,將婦人放到床上後便把身子壓了上去。房間裡沒多久便是春色滿屋,鶯啼燕鳴。
同文館裡一片輕鬆祥和的氣氛,可班荊館這邊卻是愁雲密佈。
“述律都監。”趙懷月與他商量道:“現在案情尚未明朗,可否請等一切明瞭之後,再傳訊回國?”
述律齊光卻說道:“燕王殿下,此事請恕外臣不能從命。耶律樞密使遇害身亡一案茲體事大,外臣不敢拖延不報。請殿下能夠及早查明真相、擒獲兇手,以告慰樞密使在天之靈,也好消弭兩國之間的誤會。”
他答得雖然客氣,可是對報送耶律元榮身亡一事卻寸步不讓,趙懷月也沒有辦法。
昨晚述律齊光回館之後的去向,趙懷月也問起了。據他自述,昨晚也是喝得酩酊大醉,回房隨便洗漱一番後,倒頭就睡。
他說睡得相當沉,並沒有聽見外面有什麼動靜傳來。直到銅像砸落後發出巨響,這才從夢中驚醒,跑去房間查看。
“外臣聽到響聲之後,跑出房間那一刻剛好遇到殿下也從房間裡出來,咱們是一起去的一樓。在這之前,外臣並未離開過自己的房間。”
白若雪插問道:“殿下曾經聽樞密使說起房間被人入侵一事,不知述律都監對此事怎麼看?”
“此事我也知曉一些,可我覺得是樞密使小題大做了。”
“都監何出此言?”
“樞密使說起房間裡有人入侵後,召集值守的侍衛詳細詢問過,沒人看到過外人出現。而且兩次窗戶外都沒有立足之地,亦沒有留下進出痕跡,不可能從窗戶進入。”
“可是房間裡的東西確實被人翻動過,這又作何解釋呢?”
述律齊光有些漫不經心地答道:“說不定是他喝得太多,把自己動過這些東西的事情給忘記了,至於手被刀子割破,也可能是他喝醉之後拔刀耍酒瘋,結果把自己的手給劃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