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啊。”薛三妹想了想後答道:“因為怕神仙爐裡的木炭造成中毒,窗戶打開了一條縫隙,整晚都聽到了寒風呼嘯的響聲,其它聲音卻不曾聽到。”
和薛三妹分別之後,小憐回到了趙懷月的房間。
這個時候,白若雪已經聽秦思學他們說完了昨晚發生的一切,正在和趙懷月商量下一步該怎麼走。
小憐把剛才看到司徒仲文輕薄薛三妹的經過說了出來,然後道:“看起來這個司徒莊主和我們想象中的可有些不太一樣,並非什麼正人君子。”
“這倒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趙懷月輕輕皺眉道:“沒想到他居然對薛三妹起了心思。”
“薛三妹她雖然只是一個漁娘,不過年紀並不大,頗具幾分姿色,說不定司徒仲文是想換換口味了。”
“你做得不錯,讓薛三妹和司徒仲文保持距離,相信他也不會來硬的。之前讓你問薛三妹和彭昱恆昨晚的行蹤,問過了沒有?”
小憐便將他們兩人的回答複述了一遍,隨後說道:“殿下,從目前來看,襲擊老胡和弄沉船隻一事,不會是住在武莊的人所為。”
“哦?”趙懷月饒有趣味地問道:“看來你已經有自己的看法了,說出來聽聽看。”
“是!”小憐整理一下思緒後說道:“首先,老胡遇襲是在丑時二刻,那就說明兇手至少是在丑時之前就離開嘉蓮山莊了。而劉侍郎在丑時前後起來看過莊前的雪地,並沒有發現足跡。不管兇手是那時已經離莊還是在之後再離莊的,打暈老胡、弄沉兩艘船、再把老胡拖回木屋安頓好,這些事情都需要花費大量的時間。”
“不錯,一個時辰都不見得能做完。”
“去文莊的路只有吊橋一條,門口可以直接望到。但是思學曾經在寅時起來過,那時候雪地上依舊沒有足跡。即使雪下得再大,也不可能在短時間內將兇手來去的兩排足跡都蓋得無影無蹤。所以我認為,兇手並不是我們武莊的人。”
“合情合理。”趙懷月讚許道:“小憐難得有推論比較靠譜了。這樣一來,有嫌疑的人就只有留在文莊的人。”
劉恒生上前道:“殿下,那咱們接下來該怎麼應對?”
“現在情況不甚明瞭,我們又分住兩邊,只能多留一個心眼,注意一下身邊這些人的動向。雖然司徒仲文對薛三妹似乎懷有不軌之心,不過畢竟咱們是寄人籬下,儘可能不要得罪人家。本王覺得這山莊之中似乎隱藏著什麼秘密,不到萬不得已不要暴露自己的身份。”
眾人皆應道:“微臣明白!”
“咚咚咚!”外面有人敲響了房門。
“哪位?”
“趙公子,是我,程昌喜。”
小憐過去將門打開,程昌喜見到他們都在一起,便說道:“原來劉員外和幾位都在,那就不用多跑一趟了。午膳已經準備好了,老爺請諸位去食堂用膳。”
“多謝程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