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離開去做什麼?”
“妾身之前讓她去燉了冰糖蓮子銀耳羹,她去伙房將燉好的蓮子銀耳羹端來。”
“就你們兩個人在房間裡,沒有其他人來過嗎?”
郎麗蘭稍稍回想一下,說道:“還有下人範彪來過,他來問妾身一些店鋪上的問題。”
“咦,夫人還管著袁家的那些店鋪嗎?”
“是啊,老爺去外地做生意的時候,那些店鋪都是由妾身打理。不過妾身其實並不懂這些,一般是不會去店鋪的,都由範彪全權負責。他遇到一些重要的決斷才會向妾身徵詢處理意見,但是隻是形式上徵詢一下而已。”
“可袁老闆不是已經回來了嗎,怎麼不問他?”
“因為他問的那兩間鋪子是妾身嫁給老爺之前自己盤下的,所以才沒有問老爺。”
白若雪將此事暗記在心,接著問道:“夫人又是何時知道袁老闆中毒一事?”
“那時應該已經過了亥時,妾身本來已經睡下了。忽地聽見外面有人大叫救命,說是老爺出事了。妾身聽著像是在伺候客人吃飯的錦帶的聲音,便遣松雀出去瞧瞧究竟是怎麼一回事。結果她看了以後跑回來說老爺倒在了地上,另外那位客人口吐鮮血好像是死了。妾身趕緊命她去找郎中來,自己帶著範彪去看個究竟。”
郎麗蘭的臉上略顯驚恐道:“走進那小房間,妾身才看到桌子上一動不動趴著一個人,。他眼睛瞪得老大,口中吐著鮮血,模樣煞是嚇人,眼看是不得活了。老爺則躺在地上昏迷不醒,錦帶在一邊拼命搖著他的身子。於是妾身讓範彪和錦帶兩個人扶起老爺去偏房休息,並讓他們多喂老爺喝水。過了沒多久,松雀就把郎中請到了家中。郎中給老爺把脈之後說還有救,先讓我們把饅頭燒焦之後弄成碎末讓老爺吞下吸收毒物,再灌下鹽水後催吐。經過一番折騰,老爺這條命算是保住了。”
“袁老闆也算是吉人自有天相,不過另外那位客人可就沒有這麼好運了。聽說那人叫赫三平,是袁老闆多年的生意夥伴?”
“沒錯。這次老爺請赫老闆吃飯,是因為前段時間老爺做成的一筆生意,全靠赫老闆從中周旋才成功。所以老爺特別設宴相邀。”
白若雪又問道:“夫人是第一次見赫老闆嗎?聽夫人的口氣,走進小房間的似乎並沒有認出赫老闆。”
“妾身見是見過一次赫老闆,不過昨晚赫老闆趴在桌子上的時候看起來特別嚇人。他臉上充滿了黑色的氣息,嘴角還留著血,樣子相當駭人。所以妾身當時根本就沒有認出那個人是赫老闆。”
“之後是誰去報的官?”
“是範彪。他去了以後過了大概二刻鐘,凌大人就帶著官府的人過來了。”
白若雪對昨晚發生的事情大致有了一個瞭解,不過現在她想將郎麗蘭的身份先調查清楚。
“袁夫人,以前我在玉山縣認識了一位朋友,不過現在她不知去向了,所以我託別人為她繪製了一幅畫像。不知道夫人可曾見過此人?”
郎麗蘭略帶笑容道:“那就請大人拿出來看看。”
可隨著畫像緩緩打開,郎麗蘭的笑容逐漸凝固在了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