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的,耳環、項鍊、戒指這些都戴。”春華又補充道:“老爺曾經送給小姐一對非常值錢的翡翠手鐲,小姐每天都戴著。”
“既然是這樣,葉滿堂六十大壽的壽宴上,葉青蓉更是不會不戴。可是我們在她的遺體上卻沒有見到任何首飾,這是為什麼呢?”
“這奴婢也不清楚了,那天早上小姐還特意選了最喜歡的幾件首飾戴著。”
說完之後,她看見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的身上,這才感覺不對:“大人,你、你們不會認為是奴婢拿走了小姐身上的首飾吧!?”
“你發現葉青蓉死了的時候,沒有見到她的身上有首飾?”
春華跪在地上申辯道:“真的沒有!奴婢那個時候都快被嚇死了,哪裡還敢去看小姐身上有沒有戴首飾,更別提去拿了。其它的奴婢沒有留意,但是小姐一直戴著的翡翠手鐲非常顯眼,奴婢敢保證那個時候就已經不在了。”
韋管家見狀後也為春華證明:“這丫頭平時幹活非常認真,從來沒有手腳不乾淨。小人敢向大人保證,她絕對不會做出這種事情。”
“那應該是在你發現之前就被人拿走了,起來吧。”
春華聽到之後這才鬆了一口氣,站起來的時候兩條腿還在微微發抖。
白若雪還在整理思緒,冰兒卻朝她喊道:“雪姐,你來看看這裡。”
白若雪立刻走了過去,她正站在一張書桌前,手中拿著一支狼毫筆看個不停。
“你看這個。”
白若雪接過後一看,那隻筆的筆尖還蘸著墨汁,不過已經風乾變硬了。
“還有這個。”
這次冰兒遞過的是一方硯臺,上面明顯曾經研過墨,不過墨汁同樣已經風乾了。
白若雪立即俯下身子查看桌面,果然發現桌面上殘留的星星點點的墨跡,應該是書寫的時候從紙上滲透到桌面上的。
“春華,案發當天葉青蓉可有在這張桌子上寫過東西?”
“沒有,小姐那天全天都沒寫過字。奴婢去宴會場幫忙之前,桌子上都收拾乾淨的,不可能會留著使用過的筆和硯不管。”
“那麼案發之後,這個房間可有人進來過?”
春華搖頭道:“官府將小姐的遺體和表少爺帶走之後曾經吩咐過,這間屋子在案子沒有了結之前,任何人都不準踏入。所以那天晚上韋管家就將房門給鎖住了,奴婢今天也是自那天以來第一次進來。”
韋管家聽後微微點頭,認可了春華的說法。
白若雪想起曾經在葉青蓉的右手上看到過墨跡,推斷道:“她的右手上沾有墨跡,不可能不洗乾淨就去參加宴席,所以一定是從宴席上回來以後寫下的。那個時候她處於氣頭上,寫下的東西肯定相當重要。”
想到這裡,她和冰兒等人一起在房間裡翻找起來,不過書桌旁的字紙簍乾乾淨淨,什麼都沒有。
找了片刻之後,冰兒在一個丟垃圾的瓷罐中找到了一塊帕子。打開一看,上面赫然凝結著一團紅黑色的血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