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為什麼要做這麼複雜的事情?”
“和之前嚇唬馬運升一樣,你想要慕容曉芳先經受精神上的折磨,再殺了她。不過上一次我離開戲班子的時候再三和蔣班主強調過,讓他不要隨便離開慕容曉芳,使得你一直下不了手。”
小婷還是不服氣:“大人,說了半天也只是我有可能而已,你沒有半點證據。我如果可以做到,另一側的巧雲一樣能做到,憑什麼只懷疑我一個人?”
“不,巧雲可做不到。”白若雪沉聲道:“巧雲睡的可是女弟子的臥房,這麼多人在一起怎麼會不被發現呢?她那時候只有一個人只是偶然而已,萬一有人走進來不是前功盡棄了?再說了,她聽到了那聲‘咚’的一聲是面具被拉落到地上的聲音,如果是她做的,怎麼可能說出這麼重要的線索?而你在另一邊卻說根本沒有聽到聲音,這不是很奇怪?”
“沒有聽到就是沒有聽到!”小婷倔強地堅持道:“這些仍舊沒有一星半點證據,別人也可以做到。”
“不,能做到的只有在邊上房間的你一個人而已。而且我還有一個決定性的證據。”
說完,白若雪命林捕頭帶來了一名老者,小婷一見便滿臉刷白。
“我一直想知道這砒霜是從何而來。這裡的匯廣堂你自然不敢去買,所以必定是從其它地方購入。我請林捕頭調查了寫新戲本開始到死的這段時間裡戲班子去過的地方,發現在這段時間裡戲班子曾經去鄰縣演出過。果然,鄰縣匯廣堂的分堂有人證明你曾經藉口戲班中老鼠太多而購買砒霜毒鼠,購買時全部有記錄。這樣既拿到了砒霜,也能照著他們的包紮方式進行練習。那位郎中現在就在這裡,你要不要和他當面對質一番?”
“唉,不必了。”小婷終於承認了:“馬運升就是我殺的。”
她恨恨地盯著慕容曉芳說道:“只可惜這兩天我沒機會把她也殺了!”
“小婷,水仙是你什麼人?”
“她麼,她是我的親姐姐!”小婷回憶道:“姐姐在給家裡寫信的時候說她與一名公子好上了,還一直資助他念書。那名公子說過,一旦中了舉人便會娶她為妻。不過後來姐姐發現原來那公子早就有了其他相好,只不過在利用她而已。沒想到四年半前,姐姐突然失去了一切消息,就像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消失了一般。”
說到這裡,她的情緒開始激動起來:“我只知道姐姐是在一個戲班中唱戲,不過全江寧府唱戲的班子也不多,於是我就挨個找過去,終於找到了這個戲班。原本我以為能找到姐姐的線索,沒想到到頭來根本沒人知道姐姐的下落,只知道姐姐和一個書生私奔了。”
她拿起那個女鬼面具蓋在臉上,用冰冷的語氣說道:“直到我偶然間說起寫新戲本的事,我才發現馬運升居然就是殺害姐姐的兇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