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寺丞善於尋找機會,臨場應變能力更是高於常人不止一星半點。他在得知燕王殿下的馬車損壞之後,藉著臨淮郡王讓他安排車伕的機會,立刻聯繫他的手下對燕王進行伏擊。不僅想要阻礙燕王殿下繼續查案,更打算繼續挑撥兩國之間關係。他知道燕王會些許鑌國話,為此還特意讓手下在伏擊燕王時用鑌國話呼喊,為的就是萬一伏擊失敗,可以把罪責往鑌國頭上推!”
趙俔逐漸燃起怒意:“奚春年,你狗膽包天!說,是誰指使你行刺使節團的!?”
“哼哼哼哈哈哈哈!”奚春年面目猙獰地狂笑道:“這一切都是我乾的,你們能把我怎麼樣?去把我這個兇手交給北契國和鑌國啊,去啊!不管是誰指使我的,你們都已經沒辦法阻止戰事的發生了!最終的贏家還是我,是我!”
“呵呵呵,你也就能得意這麼一小會兒了。”白若雪用一種憐憫的目光看著他:“你真的以為自己的陰謀能得逞嗎?”
奚春年這才發現,房間裡的所有人都像是在看猴子一般,用一種戲謔的表情在觀察他。
“你、你們這是什麼眼神?”他大喊道:“明明我才是贏家!”
“你大概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幾天吧?”
“什麼意思?”
“兩國的使節團早就回去好幾天了。”白若雪邊笑邊道:“而我們與鑌國和北契國之間的誤會也消除殆盡了。”
接著她就將如何給鑌國下套,如何化解了欲起的干戈,鑌國又如何反過來賠罪的經過原原本本告訴了奚春年。
“鑌國不僅遞交國事致歉,還送了一大堆禮物以表歉意。”白若雪嘲諷道:“託奚寺丞的福,聖上將其中一部分賞賜給了我們幾個。你精心策劃的刺殺計劃不僅沒有起到任何作用,還讓鑌國處於了被動,我們也要好好謝謝你。你一定很不甘心吧,氣不氣?”
奚春年先是失神許久,隨後大吼一聲,朝白若雪撲去:“我要宰了你!”
可是他卻使不出一點勁兒,被白若雪躲過之後重重跌倒在地,淳于寒梅立刻上前將他制住。
“忘了告訴你了,這段時間我們一直在你身上下毒,使你昏迷了已有整整半個月之久。你的武功已經徹底廢了,今後和一個廢人沒什麼區別。你就在天牢裡好好享受下半生吧,奚春年。不對,該叫你一哥,或者是你的真名解鳴初!”
原本被淳于寒梅制住的奚春年還想垂死掙扎,聽到白若雪說的這句話後,驚訝地看向她:“你......你怎麼會知道!”
劉恒生又一次被驚呆了:“他才是解鳴初,那麼奚春年去了哪兒?又或者從來就沒有過奚春年這個人?”
“一者,‘初’也。他就是日月宗離火堂的成員‘一哥’。而真正的奚春年,早在數年前就已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