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神奇了。”白若雪輕哼了一聲道:“睡覺之前門是閂住的,遭竊之後門依舊是閂住的。那這個偷雞賊是怎麼進來的?他得手之後難道還有辦法從外面幫你將門重新閂住?又或是像茅山道士那樣有穿牆進出的法術?”
靳阿寬愣了一會兒,然後重重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道:“瞧俺這記性,肯定是那天晚上忘了將門給閂住!”
“那你出去時,到底有沒有閂住?”
“沒有!”靳阿寬拍胸保證道:“俺現在記得很清楚,確實沒有閂住!”
“你是怎麼找的,帶上本官走一趟。”
靳阿寬邊走邊道:“俺就出門一路尋找,但是一直沒見著。”
當路過肖利全家門口的時候,靳阿寬說道:“俺沿著這條街一直往北面找,這附近的小樹林和雜草堆俺都找了一遍。再往前那個路口拐角處,俺就是在那裡看到了肖利全。”
“你怎麼這麼肯定看到的這個人就是一定是肖利全?”白若雪詢問道:“難道你正面看見過他的臉?”
“那倒是沒有。不過就算是看到背影,那麼大的塊頭,在咱們青梅坊除了他以外還會有誰?再說了,他手中還提著一大包東西,裡面裝的肯定是俺的那寶貝大公雞,他早就看這隻雞不順眼了!”
“這隻雞怎麼得罪他了?”
靳阿寬有些憤恨道:“俺那大公雞每天早晨天剛矇矇亮就會打鳴兒,而且打起鳴兒來嗓門又特別大,幾乎整個青梅坊都能聽到。肖利全上門來找俺好幾次了,說俺的大公雞打鳴兒影響他睡覺了,逼著俺宰掉它。俺當然不同意,就和他吵了起來,他之後就惡狠狠地威脅俺,說是遲早有一天要將大公雞給宰了。現在俺的雞丟了,俺又看到他在小巷子裡鬼鬼祟祟的,當然敢肯定是他偷的雞!”
聽了以後,白若雪不禁暗自腹誹。
(我也討厭睡覺的時候被別人打擾。是我的話,我也想把這隻聒噪的公雞給宰掉……)
靳阿寬卻毫不知情白若雪心中所想,邊領著她繼續往北走去,邊說道:“俺雖然懷疑是那個傢伙偷走了雞,但是奈何他的塊頭實在太大了,力氣也大得嚇人,不敢出聲喊他,只好跟在他的身後繼續走。可是到了澄泉坊附近的時候,他好像察覺到俺在後面跟著,突然轉身向後查看。俺怕被發現,就趕緊藏在了這個拐角處,結果等重新出來的時候,卻發現把人給跟丟了。”
白若雪看他現在所站的地方正是一個岔口的拐角,前方有好幾條岔路。
“那你之後沒再去找他?”
靳阿寬用力點了一下頭道:“當然有啊,可是俺找了好幾次地方都沒找到,結果卻遇上了巡邏的官軍,把俺當成毛賊給抓了起來,任憑俺怎麼解釋都沒有用……”
白若雪將那幾條岔路都走了一遍,其中兩條的盡頭是人家,另外一條通向河邊。她往河邊轉了一圈,一無所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