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兒問道:“那麼郎麗蘭呢,她這兩天可有離開過?”
聽到這個問題,錦帶的表情突然間變得非常奇怪。
“怎麼,郎麗蘭這段時間真的不在袁家?”
“夫人這幾天確實不在家中,她在好幾天之前就不知所蹤了。”
錦帶的這番話,令在場的幾個人都深感意外。
小憐猜測道:“難不成是因為出了樊勝武那個事情,郎麗蘭沒臉在這個家裡待下去了?”
“不是因為這個事情。而是前幾天老爺他邀請了不少賓客來聚餐,結果在宴會途中宣佈要納松雀為妾。夫人為此當場和老爺翻了臉,第二天就失蹤了。”
小憐攤了攤手道:“她一定是想到,原本在身邊伺候自己的丫鬟突然間就成為了小妾,心中有所不悅,所以就乾脆不告而別離開了袁家。”
“這件事可說不通。”白若雪分析道:“先不說郎麗蘭她到底能不能嚥下這口氣,關鍵是袁潤良還欠了她一萬兩銀子。她可是為了錢可以借刀殺人的人,就是可以放棄袁家道財產,卻怎麼會平白無故放棄了一萬兩銀子的借款,就這樣子銷聲匿跡了呢?”
冰兒深感不對勁,問道:“錦帶,郎麗蘭消失後的那天一直到現在,你有沒有注意到哪個人有不尋常的舉動嗎?”
“不尋常的舉動啊……讓奴婢好好想想看。”錦帶想了好一會兒,這才答道:“那就只有那天看見熊沙兒和松雀兩個人一起抬出了一個大木箱。那個木箱子看上去相當沉,他們兩個人抬得非常吃力。”
“大箱子?”白若雪心中湧起一種不安的感覺:“這個箱子是從何而來?又被送到了哪裡去?”
“送到哪裡去,奴婢倒是不太清楚。”錦帶答道:“不過那個箱子奴婢看見是從夫人的房間裡抬出來的。”
“那麼你之後可還曾見過郎麗蘭?”
“沒有。”錦帶連連搖頭道:“自從箱子被抬走之後,奴婢就再也沒有見過夫人出現。”
白若雪聽後,猜測郎麗蘭此番定是凶多吉少了。
她立刻對凌知縣說道:“縣尊大人,郎麗蘭怕是被人塞進了那個大箱子裡面。請立刻派人去找,說不定還有救。”
凌知縣立刻喊來梁捕頭,對其吩咐道:“馬上在縣城周圍尋找郎麗蘭的下落,尤其是那個大箱子,看到以後一定要第一時間拿回來。”
“目前為止,熊沙兒是最為可疑的一個人。”白若雪轉頭說道:“錦帶,你帶我們去他的房間看看說不定會有所收穫。”
在錦帶的帶領下,白若雪來到了熊沙兒的臥房。第一眼瞧見的就是,他房間裡的東西已經被收拾得乾乾淨淨了。
“看來這個熊沙兒是主動消失的,說不定和這次的滅門慘案也有所牽連。”
忽然,小憐皺著眉頭叫道:“這房間裡怎麼也有一股子臭味?”
白若雪和冰兒也聞到了,可就是不知道從何處散發出來的。
“哎,要是這個時候思學在這裡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