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那天王勝天根本不怕我們上門搜查,原來花瓶早就化成碎片了!”趙染燁將三塊碎片用帕子包起:“走!”
“去哪兒?”
“咱們去找沈書英。她身為王勝天的妻子,一定知道這個花瓶是不是鄧良發的那個。只要有這些在,就一定能讓她開口!”
白若雪卻將她勸住了:“郡主,此時去找沈書英為時過早。”
趙染燁有些不解道:“這是為什麼,難道這些證據還不夠嗎?”
“不夠,光是三塊碎片不能足以證明這個花瓶就是鎏金龍紋青花瓷。再說了,就算是鎏金龍紋青花瓷,又如何證明一定是鄧良發那天拿來的那個呢?雖然說青花瓷少見,龍紋的更加少見,但少見並不代表一定沒有第二個。要是沈書英一口咬定不知道,或者這根本就是另外一個花瓶,那郡主又當如何?”
“這......”趙染燁一時間沒了主意:“那按白待制看,又該如何?”
“花瓶一事,暫時不急。當務之急是將龔鐵松和王勝天遇襲案查清,另外還有一起案子可能還需要調查一下。至於花瓶麼......”
白若雪雙手環抱著看向那一大堆碎瓷片,思慮一下後道:“咱們要不將所有碎瓷片都帶回去,讓萸兒把那個鎏金龍紋青花瓷的碎片全挑出來,然後重新修復一下。”
“你想修復之後再找人去辨認?”趙染燁想了想後道:“可是鄧良發現在並不在此地,就算一切順利,他們都至少還要二十多天才能從緋雲山莊趕回。卓思濟恐怕也已經返回西京河南府了,一時半會兒恐怕也找不到。除了他們兩人和死去的王勝天以外,只有諸葛秀光曾經看到過花瓶,要不到時候請他去認一認?”
“郡主怕是忘了吧?那位諸葛先生只見過那個便宜貨,並未見過那個青花瓷,他作證的時候只提到見到的是普通雲紋花瓶。既然以他的大儒身份不會說謊,那他應該認不出這個花瓶。”
“對啊,那咱們就只能等鄧良發回來之後再說了。”
將所有碎片全部打包帶回審刑院之後,白若雪徑直找到了萸兒。
她一進門就看見萸兒又在和秦思學、莫莉一起打蟾吊。自從嘉蓮山莊回來之後,這三個小傢伙就對此道著迷了。
“喂,你們幾個可別太離譜啊!”白若雪教訓道:“這裡可是審刑院,不是賭坊!”
三人見狀,趕緊將東西全收了起來。
“你們幾個很閒是吧?”她和冰兒將幾個包裹放到桌上:“很閒的話,就給你們一點活兒乾乾!”
萸兒解開包裹一看,立刻發起了牢騷:“好傢伙,又是要我拼花瓶?喬家、紫煙樓、谷家、嘉蓮山莊,我自從來了審刑院之後,都拼了多少個花瓶了?敢情我就是來這兒拼花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