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妤歡至今沒有懷上孩子的真相,白若雪她們當然清楚,只不過現在不好明說。
說起這個,白若雪剛好藉機問道:“不是還有蘊藝嗎,她既然是孃家帶過去的通房丫鬟,要是能懷上孩子的話也算是正妻的。不過像你們這樣的普通人家按理說是不會買丫鬟的,她是為了潘妤歡出嫁才買回來的吧?”
“大人說得沒錯。”盧敏點頭道:“當初之所以會將蘊藝買回來,一個原因是因為考慮到歡兒要嫁入大戶人家,身邊最好有個人能照顧;另一個原因就像大人剛剛所說,萬一無出還能讓丫鬟頂一下,要是納妾之後就不一樣了。原本像咱們這樣的人家哪裡買得起丫鬟?不過好在喬家給的聘禮頗豐,就從裡邊支了一筆錢買了蘊藝。”
“你們是從哪兒買的蘊藝?”
“陳留鎮這種小地方可沒有人市,既然歡兒要嫁到開封府,自然是去開封府的人市買。當家的說了,既然要買丫鬟當做歡兒的陪嫁帶過去,就不能買那種年幼的布衣丫鬟。那種丫鬟雖然價錢便宜,但是幹不了什麼活兒,帶過去丟人。而那些姿色和才藝都出眾的錦衣丫鬟,最便宜的也要三百兩銀子,貴的甚至上千兩,哪裡是咱們買得起的?”
“是啊。”潘明說道:“最後咱們夫妻倆合計了一下,挑中了一個能幹的青衣丫鬟,就是蘊藝了。”
“蘊藝她是什麼身份,為何會賣身為奴?”
潘明有些同情道:“蘊藝她爹是個賭鬼,整天就知道混跡賭場,偏又手氣特別背,將祖上留下的家產輸得一乾二淨。”
冰兒不屑道:“十賭九騙,賭場裡出個老千那是常有的事,能贏才怪!”
“可她爹哪裡會想這麼多,輸錢之後就向子錢家去借錢,借來的錢再去賭,結果當然是又全輸完了。等他借了有上百兩銀子後子錢家就帶人上門討債,欠的債在利滾利之後居然高達三百餘兩。他哪裡還得出這麼多,捱了一頓毒打之後不僅將唯一值錢的宅子抵了,還將老婆和女兒給了子錢家抵債。”
“唉......”冰兒感嘆道:“自作孽不可活,只是苦了他的妻女......”
“可不是嘛,他的老婆已經被人買去,蘊藝因為價格比較高,所以還沒有脫手。小人瞧那蘊藝身世可憐,做事也挺機靈的,便將她買了下來。價錢可不便宜,討價還價之後還花了整整五十兩銀子!”
“這價格算下來的話,就算是在青衣丫鬟之中,也算是相當高的了。要是買布衣丫鬟,都能買十個了,你也挺捨得花錢啊!”
潘明露出了罕見的笑容,說道:“歡兒既然要嫁入官宦之家,自然要挑一個好一點的丫頭,決不能選那種來歷不明的和腦瓜子不太靈活的。小人左挑右挑,這才挑到了蘊藝,歡兒她也一直很滿意,經常誇她幹活兒利索。”
白若雪試探道:“你們既然與喬家結為了親家,也算是有了靠山,這藥鋪的生意應該比以前好了不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