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澄心堂紙再過名貴,如果沒有這畫中仙子,也只不過是一張普通的紙而已。”錢光賢將墨跡吹乾,然後收起畫遞與冰兒:“今日機緣巧合之下,老朽才作得此畫,便贈予姑娘了。”
“誒?這......這恐怕不妥吧......”冰兒不敢伸手去接:“剛才我觀司徒莊主是在向錢老求畫,現在我收了此畫,豈非奪人所愛?”
“冰兒姑娘此言差矣。”錢光賢再次將畫遞到她的手中:“這畫中之人乃是姑娘,要是給了莊主,那才是大大的不妥。再說了,作畫的靈感可遇而不可求,沒有剛才姑娘的一曲《仙子吟》,又何來此作?至於莊主這邊,老朽還要在這莊中住上好幾日,改日再尋靈感便是。”
司徒仲文也道:“‘迎日’的主人早已仙逝,自那以後此琴便未再遇到知音。今日能聽到此琴復彈,老夫已經心滿意足,又豈能再佔此佳作?”
冰兒想想也對,也就不再推辭,將畫收下了。
隨後司徒仲文命下人送來茶點,邀眾人共食:“這芙蓉島什麼都好,就是水氣太盛,一到秋冬季節就容易起大霧。湖中若有船隻夜不歸航,很容易遭遇迷霧,極為危險。今日半夜很有可能會下大雪,要是在船艙裡過夜可吃不消。”
劉恒生詢問道:“不知司徒莊主可有空餘的房間?我們此次來的人數較多,再加上莊主也另有貴客,恐驚擾到莊主。實在不行的話我們隨便找個大一點的房間將就一下,有被褥即可,反正咱們明天一早就走了。”
“既然來了,那就是老夫的客人,怎能讓諸位擠大房間呢?這文莊雖然沒有多餘的房間,可武莊裡有的是。雖然平時不住,卻也經常派人前去打掃。”
他將管家程昌喜喚來:“程管家,你立刻叫人去把武莊的房間收拾出幾間再打掃一下,然後換上乾淨的被褥。”
程昌喜應下離開之後,司徒仲文便安排起客房來。
錢光賢作為司徒仲文特邀的貴客,自然是住在文館。
剛才和他在一起的兩個年輕人,一個叫韓如勝,另一個叫彭昱恆,都是司徒仲文長子司徒昶晨的同窗,而錢光賢正是他們出面請來的。韓如勝有些怕走吊橋,留在了文莊,而彭昱恆被安排到了武莊。
至於劉恒生這邊,原本安排他和趙懷月單獨一間,白若雪和冰兒一間,都在文莊。淳于寒梅和小憐因為一個是管家、一個是侍女,所以讓她們帶著三個小娃娃去武莊。薛三妹本來打算回漁船休息,卻被司徒仲文以外面太不安全為由留了下來,並也在武莊裡給她安排了一個房間。
不過劉恒生哪敢和趙懷月住一間,就找藉口自己打呼嚕,主動去了武莊。又考慮到趙懷月的安全問題,讓淳于寒梅留在文莊住趙懷月的隔壁,也好有個照應。
商定之後,劉恒生他們便在程昌喜的帶領下,前往武莊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