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這是……”
“那間醬鋪可值不了這麼多銀子,這些銀子是多收的,還給你。”白若雪說道:“讓你幫了這樣一個大忙,怎麼還能賺你這麼多錢呢?”
“那洛兒就謝過大人了。”施洛兒欣然收下。
白若雪退還這二千兩之後,那間醬鋪就等於是半買半送了。而且這樣還賣給了官府一個人情,以後做起生意來更加便利,可謂是一舉兩得。
“施娘子,那個和施家競爭袁家醬鋪的湯家,究竟是什麼來頭?”
“湯繼先在上饒縣也做了七年的生意,算是小有成就的老闆了。不過他是開成衣鋪的,和我們施家平時接觸得並不多,我身上的衣服都是專門請裁縫上門量體裁衣的,基本上不去他的鋪子。咱們施家是開鹽號的,收個醬鋪倒也說得過去,可他一個開成衣鋪的卻去弄什麼醬鋪,真是有些匪夷所思!”
白若雪喝了一口茶,說道:“越是看起來不合常理的事情,越是隱藏著一個非常合理的答案。”
“對了大人。”施洛兒輕輕撫摸著微微隆起的小腹,問道:“聽說明天這些鋪子就能簽下房契,然後交到我們手裡了?”
“正是如此。”白若雪笑了笑,起身告辭道:“所以今晚還要去織一張大網,將那條漏網之魚抓到手!”
深夜,已經到了丑時,街上卻還有幾個蒙著面的黑衣人正在悄悄行動著。他們各自輕輕推著一輛推車,避開敲著木柝的更夫,一路從小路來到了袁家醬鋪的側門。
其中一個人率先翻過圍牆,跳進了院子裡後輕輕放下門閂,把其他推著推車的人都放了進來。所有人和車都推進之後,他又小心翼翼將側門關上。
他走到一口醬缸面前看了看,眼神中閃過一絲得意的笑容。他剛想有所動作,周圍卻突然衝出一堆手持火把的人,將他們團團圍住。
“你在醬缸裡,想找什麼東西啊?”白若雪說道:“現在這間鋪子已經被賣給施家鹽號了,你們擅自闖入別人家鋪子,那可是與盜賊沒什麼區別!”
“不好,中計了!?”他立刻就呼喊道:“此處設有埋伏,咱們趕緊各自逃命去吧!”
那些人紛紛扔掉了手裡的推車,拔出武器和官軍混戰在了一起。他們的手上功夫並不弱,比之前那些叛軍強了不少,有不少官軍還被他們砍傷了。
冰兒見狀,立刻舉劍迎了上去,三、兩下就把其中的幾人放倒在地。
官軍立刻衝上來將倒地的黑衣人拿下,一把扯下他們遮臉的黑色面巾。其中兩人之一竟然是原本袁家醬鋪的掌櫃,另外一個人卻是白天和施家在拍賣會上爭奪醬鋪所有權的湯繼先。
剩下的幾個人,已經被圍在中間動彈不得,基本上已經喪失了戰鬥力。
白若雪看向為首之人,說道:“我勸你還是束手就擒吧,日月宗巽風堂執事-熊沙兒,或者應該叫你隱龍衛密諜-宗子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