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雪從帕子中取出幾顆青草,在他面前晃了晃道:“你因為找陶全借錢被拒,打算給羊下藥報復。卻不想被陶全發現後揍了一頓。心生怨恨的你,昨晚偷偷溜到羊圈,等到陶全夫婦睡下後用青草誘走了一隻羊。一旦丟了羊,陶全夫婦就會被扣半年的工錢,這就是你打的如意算盤。”
“你怎麼......”說到一半,自知失言的他趕緊又將嘴閉上了。
冰兒見他還不肯老實交代,便準備再唬上一唬:“阿昌,你偷了羊以後知道陶全必定會來尋找,所以故意將羊放在北面的山崖附近,自己偷偷躲起來。等到陶全過來找羊的時候,你趁他不注意從背後用石頭砸死了他,然後把兇器扔進了山谷之中,再匆匆趕回豐家。我說得對嗎?”
“不!我沒有殺人啊!”阿昌大聲否認道。
“沒有?”小憐指著阿昌的衣袖說道:“那麼你袖口上的血跡是哪裡來的?還有,之前你身上有一股濃烈的羊騷味,你要是沒有偷羊,怎麼會有這種味道?”
“我......”
白若雪加重了語氣道:“你這‘謀財害命’的罪責可是逃不掉的。”
“謀財害命!?”阿昌的臉都青了。
“謀財嘛,你偷了一隻羊,按照陶全夫婦被扣半年的工錢來算,夠你在大牢裡蹲上一段日子了。至於害命嘛......”白若雪用犀利的眼神看著他,說道:“自然是你宰了那頭羊。”
阿昌徹底死心了,交代道:“大人說得沒錯,昨晚我偷了羊以後帶回了豐家藏了起來。今天一早偷偷殺了後燉了,袖子上的血跡就是殺羊的時候蹭到的。之前打算出門打點酒,準備晚上喝酒吃肉,沒想到剛出門就被你們碰到了......”
說到這裡,阿昌馬上跪倒在地磕頭道:“可那陶全真的不是小人所害,他的死與小人完全無關啊!”
“完全無關!?”白若雪怒斥道:“要不是你將陶全的羊偷走了,他會大晚上的跑出去找羊?不管他是意外還是他殺,他的死都與你脫不開關係!”
阿昌被白若雪訓得面紅耳赤,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白若雪讓阿昌在供詞上畫押,之後問道:“那隻羊現在何處?”
“正在豐家後廚的鍋裡燉著。”
“帶我們去看一下。”
再度來到豐家,牛管家見到白若雪他們後非常吃驚。得知事情的原委之後,他狠狠剜了阿昌一眼,然後帶著他們來到了後廚。
剛走進去,一陣肉香撲面而來。揭開鍋蓋一看,裡面的羊肉已經燉得酥爛,令人垂涎欲滴。
“牛管家,這羊既然已經找回,偷羊一案就算是了結了。羊是豐家的,這偷羊之人也是豐家的,我就將人交給你,由你們自行處理吧。”
“不過......”白若雪又看向阿昌:“陶全被害一案還沒告破,你的殺人嫌疑也還沒洗脫,暫時哪兒都不能去。有事的話你必須隨傳隨到,懂了嗎?”
阿昌連連點頭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