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也沒有藏人的話,那這個房間就沒有可以藏人的地方了。”莫莉鬆開了搭在劍柄上的手,緊繃的身子放鬆了下來:“看樣子兇手已經逃走了。”
劉恒生問道:“你剛才是怕兇手還藏在房間裡?”
“嗯,我就怕這樣。”莫莉承認道:“有時候兇手殺人之後沒地方逃,就會躲在現場,等到不注意的時候再趁機溜走。不過今天看來並非如此。”
“你們想得還挺周到的。”
過了二刻鐘左右,他們已經初步完成了對案發現場的勘察。小憐作為大姐頭,由她負責對整個案子的梳理和總結。
“萸兒負責檢查門窗,就由你先說一下調查結果吧。”
“好,我先來。”萸兒提著油燈來到房門前,說道:“首先,我可以保證,這扇門並沒有被人動過手腳。門鎖上面我沒有找到工具撬動的撬痕,也沒有發現繩索、鋼絲留下的劃痕。”
劉恒生不解地問道:“可是房門本來就沒有反鎖啊,薛三妹她能夠打開門走來,當然不用在門鎖上留下撬痕。”
“我只是把自己調查後的結果說出來,至於司徒莊主平時在自己的房間裡是否鎖門,那就只有問過別人之後才知道了。”
萸兒又來到窗前,將兩扇窗戶推開,一股寒風頓時灌進了屋裡,引得眾人不禁打了個哆嗦。
“呼,好冷!”萸兒用一隻手抱在胸前,說道:“窗戶我剛才進來之後看了,兩側的插銷都插牢了,依舊沒有在上面找到痕跡。”
她說完之後就打算將窗戶關上,卻被秦思學叫住了。
“等一下!”他走到窗戶前,指著懸崖對面亮著燈光的宅子說道:“我才發現,那不就是文莊嗎?”
“對啊,我早就知道了,很奇怪嗎?”
“不,我是說從這裡到文莊的直線距離其實沒這麼遠。”秦思學目測了一下距離後說道:“也就十幾丈而已。只不過我們從文莊走到吊橋需要繞一段路,走過吊橋之後又要繞回來,所以才覺得有些遠。”
“有區別嗎?就算是十幾丈,我們喊話他們也聽不見,更別說去對面了。”
“對了,冰兒功夫這麼高強,說不定她可以做到。”小憐捶了一下手心,異想天開道:“如果冰兒的輕功能夠做到,說不定兇手也可以。他可以‘嗖’地一聲飛到對面逃走,這樣就不會留下痕跡了。”
萸兒回頭問道:“我師姐她的輕功有這麼厲害嗎?”
莫莉搖頭道:“沒有,師父在教我功夫的時候就明說了,輕功最多也只能上樑、翻牆之類,絕不可能飛出去十幾丈這麼遠。”
“對啊。”秦思學也附和道:“小憐姐你上次沒跟著去東倭村,那時候姐姐她也問過同樣的問題。結果冰兒姐姐的回答是:她不會那種非常玄乎的輕功,這麼遠的距離那得是御劍飛行才行了。”
“咦,難不成兇手去蜀山學過御劍飛行?”
“小憐姐,你說些正經的好不好......”萸兒捂著臉道:“先不說他會不會御劍飛行,就算他真的飛出去了,這窗戶上的插銷又該怎麼辦?我剛才就說了,插銷結結實實地插牢了,上面沒有留下任何動過手腳的痕跡。”